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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高]初 三 (省略了部分煽情陳述)

 三

  (省略了部分煽情陳述)(本子裡會有全文)

  「這麼說起來。」坂田銀時手按著額頭,喃喃自語著,「那個時候感情已經變得很好了,或說是我單方面的……」

  年紀已經有三十歲上下的銀時,回想起十多年前那份炙熱的心情,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曾經他把高杉當作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是拿來跟松陽比較,會讓自己感到困擾的那種程度的重要。

  到底是何時變成這樣的?明明直到上戰場以後,銀時都還記得自己跟高杉沒事就拌嘴,沒事就打架,好幾次桂跑來勸架都無法阻止,是十多歲的少年常有的互動。那個時候還會因為在花街選了同一個女人而吵到冷戰一個月,至今也搞不懂那到底有什麼好生氣的。

  真的要說是那次吧?打仗不知怎麼打的,攘夷軍一部份的人被留在一個小島上,結果差點被殲滅。那時銀時為了要引開幕府軍的注意,故意送了一艘戰艦來,讓幕府軍認定是援軍而擊中砲火,但其實銀時與桂搭著其他的小船趁機潛到了岸上。事後坂本曾責怪銀時浪費,但對銀時來說,除了這招以外想不到其他法子。

  銀時一下船就殺入敵陣,最後在棕櫚樹間發現了殘存的高杉等人,順手砍殺了圍繞在他四週的敵人。

  你怎麼來到這了?高杉那時沉聲說著,但銀時看到他,想也不想就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往海岸的方向衝去。

  沒多久原來的地方就發生了大爆炸。

  銀時與高杉摔飛在棕櫚葉上,四週都是燃著餘火的斷枝殘葉。

  其他人有逃跑嗎?戰況怎麼樣了?那時已經無暇去思考這些。銀時只是瞪大了眼,看著在他身下的高杉,表情有點不適但還能爬起身的樣子。高杉勉強地爬起來,滿身草屑的他看著原來的位置已經變得一片焦黑,扭曲的五官看的出高杉正為同伴們感到心痛,但銀時卻滿腦子想著,他要是沒握緊高杉的手、要是沒帶著高杉一起跑,高杉也要在爆炸中成為一具焦屍。

  自己跟高杉各自意識到什麼了他們不知道,銀時看著高杉眨著眼,那流下的水珠是汗水還是淚水,他不知道,只知道緊貼在一起的兩人,身體慢慢地顫抖。

  又一陣爆炸聲。

  那聲音很遠,應該是海岸另一邊的位置。

  而銀時在殘木之中吻了高杉。

  這是一切的開始。



  坂田銀時大嘆一聲「唉呦」,用雙手掩住自己的臉,在榻榻米上滾來滾去。

  他到現在還是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也不懂為什麼高杉不拒絕自己。年輕時一切美好的記憶,現在回想起來卻一陣羞恥,想著年輕的時候怎麼會抓戰友做這種事,還是從小就認識熟得不能再熟的青梅竹馬。

  更何況,只是想要打好關係,總不能又憑著年輕人的衝動行事。

  他與高杉都已經是中年人了。

  銀時又攤成大字形躺著。

  正因為是中年,才知道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接觸,才是成熟的表現。高杉也是這麼做的。

  好麻煩啊,好麻煩。

  銀時側躺在一邊,低聲說著,這種時候還想搞好關係的自己好麻煩。



  一大早,坂田銀時替高杉晉助做好了早餐,就準備告辭了。

  不是再也受不了這份工作,而是他們已經約定好了時間:一週一次,鬼兵隊會帶專屬的醫生團隊替高杉作檢查,這會花掉一整天的時間,剛好讓銀時離開這個大宅,作為一週一次的休假日。坂田銀時走出大門時正好與醫師隊擦身而過,還看到了武市變平太以及之前似乎看過幾眼的金髮妞。金髮妞在進屋前瞪了銀時一眼,看著那個女孩似乎一臉不開心地進到屋子,銀時只能想到她可能來月事。

  「啊-啊-終於能遠離那個大少爺了。」

  騎著機車往萬事屋的方向而去,銀時雖然乘著風自言自語,卻有種鬱悶感,內心也不確定是否回家喘喘氣就能放鬆了。

  到達萬事屋的時候,銀時拉開了風鏡,他看到擦得亮晶晶的招牌,心想萬事屋的兩個孩子把這間店照顧得很好。

  但是進到屋子就明白了。

  玄關沒有鞋。

  廁所、廚房、臥室裡都沒有人,當然辦公室裡也沒有。銀時回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來,像是以前一樣將腳翹在辦公桌上。

  稍微想起那閒過頭了半年了。



  銀時先去了志村家,一來到他們的道場,就看到志村新八認真地指導門徒練劍。從那個大戰之後過了一年,新八的臉孔沒變多少,但是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身高似乎也長了一點。

  新八見到銀時來了,笑了笑,將演練推到一個進度就跟大家說可以休息或對練,然後邊拿毛巾擦汗邊走到銀時這裡,問了銀時的近況。

  隨便說了很無聊、整天很閒、是個閒差,銀時又把話題丟回新八,問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些什麼。沒有什麼大問題!新八笑得開朗。銀時想起幾個月前新八就慢慢增加回道場教練的時間,在自己離開萬事屋後,反而能專心地復興道場了。

  隨便聊了萬事屋的事,新八說打掃萬事屋的是他,作一般維持的是神樂。神樂還住在那間屋子,胸部逐漸變大的她若一直跟他這種單身中年男子住在一起,鄰居也會覺得很奇怪吧。銀時想起自己也曾考慮這樣的問題,既然自己已經不住在萬事屋,讓神樂可以安心地渡過青春期,也許對這個女孩子更好。

  銀時繼續在志村道場待了一陣子,直到黃昏。他跟新八一起前往神樂所在的寺子屋,從私塾裡出來的神樂看到他們似乎很驚訝,但還是朝著銀時的懷抱奔去,喊著你這臭男人上哪去玩了一拳揍過去。

  明明只是一個星期不見,銀時卻突然發覺神樂開始變得有女人味;雖然就這樣挨了一拳讓他敬謝不敏。

  他們三人去了燒肉店;銀時說他要請客。

  一開始新八與神樂都十分驚訝,新八甚至還拿出錢包,說阿銀你別擺闊了,我這裡錢是夠了,但銀時搖搖頭,說他這工作的收入真的很不錯。聽了這話,新八與神樂都露出不安的表情,好像銀時去做了骯髒的買賣。

  銀時想了想,他看著眼前兩個眼睛清澈的孩子,想著要讓這兩個孩子一定程度明白自己在做些什麼。

  於是銀時說了,他現在在照顧自己的朋友--攘夷戰爭的戰友,是最後的戰爭之中,少數跟桂一起倖存下來的朋友。那個朋友受了很重的傷,卻擔心著幕府而躲躲藏藏,不能公開的尋求幫助,才找上了自己。

  「但是,現在幕府垮台了啊。」新八疑惑的問,銀時只是聳聳肩,說著人有各種原因;他總不能跟孩子們說他照顧的是過激派恐怖份子。

  「錢之所以很多,是因為我那個朋友本來就是有錢人,這樣你們就懂了吧?雇用我,有部分原因也是可以充作保鏢。」銀時知道自己沒有說謊,但從旁人聽來就番話就是有那麼點奇怪。新八垂著眉,神樂則鼓起嘴,好像他們認為銀時講的不是實話。

  「我們也能去看看他嗎?」新八問了,銀時則在嚼肉的時候嗆到。「畢竟是阿銀的朋友--你還好吧?」

  銀時擺了擺手,拿衛生紙擦擦嘴。

  「聽起來很可疑啊嚕,我看不是戰場戰友,絕對是哪裡的女人啊嚕,我不認識這種小白臉啊嚕。」神樂哼的一聲扭過頭。

  「不是這樣的啊,我對他有份責任,我--」銀時急著要為自己辯護,講著講著,卻遲疑了起來。他張開口,閉上口,總覺得哪裡說不出口。

  他不敢跟這兩個孩子介紹高杉晉助嗎?

  這也是一個原因,但是,總有其他原因。

  自己脫口而出,對高杉有份責任,但是,高杉對於自己來說到底是什麼?

  是戰火中被壓在身下吻著的那個人--

  是對著老師舉起刀時,背後朝著自己吶喊的那個人--

  是--要殺--要--

  高杉晉助是自己的誰?

  朋友?仇人?是誰?

  銀時拿起茶杯一口灌下去,苦惱地皺著眉。他沒辦法跟兩個孩子介紹高杉晉助,這可不只是因為他曾經跟高杉砍得你死我活。

  注意到銀時苦惱的表情,新八沉默了一會,然後擺出笑臉。

  「好了、好了,阿銀,現在的工作很穩定對吧?」

  「嗯?」銀時歪了歪頭,「要說穩定,多半是做些本來就會做的事,家事嘛。」

  「這樣就好了。不是嗎,小神樂。」新八朝著神樂點點頭,又回頭看著銀時笑,「是個有份責任、很重要的朋友對吧,阿銀的話,一定會好好珍惜他的。」

  一定會好好珍惜他的。

  聽到這句話的銀時感覺胸口悶了一下,但看著新八的表情,銀時勉強地笑了笑。

  「啊……是啊。你說的對。」

  「所以囉小銀。」神樂舉起筷子,像是指著人一般的點點銀時,「你抬頭挺胸啊嚕!為什麼要這樣躲躲藏藏的,很小家子氣啊嚕。」

  「好啦好啦,改天適當的時候把你們介紹給他。」銀時夾走了那烤得剛剛好的肉。「等適當的時機啊!」

  腦中又浮現了高杉那份苦悶的表情。

  銀時明白了自己迷惘在哪裡;重點不是跟高杉搞好關係,而是要搞清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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