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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白獸的故鄉在西方 三 (試閱)

 




  「好像是要先迎親吧。」

  「中間有很多要從男方家去女方家、女方家去男方家的過程,外地人怎麼做?」

  在地獄的專門資料庫,幾名男性獄卒坐在桌台旁一邊翻閱資料一邊討論。

  偶爾才來一次資料庫的女性獄卒,眾合地獄輔佐阿香,在聽到那些討論的時候,輕輕一笑,輕輕走向聲音的來源。那是靠牆的桌台處,讓人借閱書籍後可以坐下來閱讀或筆記的地方,那裡可以看到三名獄卒,技術課的蓬及烏頭,以及閻魔殿輔佐官鬼灯。

  「果然是你們呢。」阿香笑吟吟地走到他們的桌子旁邊,蓬對她輕輕揮了揮手,烏頭笑開了嘴,臉紅紅地斟酌著要說些什麼,鬼灯就從椅子站起來,拉了一張椅子到阿香旁邊給她坐。阿香沒立即坐下,而是先對鬼灯點頭行禮。

  「鬼灯大人,先恭賀您新婚愉快。」

  「哈啊?」蓬和烏頭都愣了一下,鬼灯則聳了聳肩。

  「啊呀。」阿香笑著掩口,坐上了椅子,看著這群從小到大玩在一起的青梅竹馬們,說著:「我們今天聚在一起不是為了這事嗎?鬼灯大人在打電話聯絡我的時候,就說了,為了他的婚禮想聽聽女性友人的意見。看到你們都在,我還以為鬼灯大人就是想跟好朋友們一起討論呢。」

  「沒有啊,我們只是被叫過來,說要研究西藏婚禮,還有日本人如果要辦的話要怎麼調整才好。這傢伙完全沒有提是他要結婚耶。」烏頭說得激動,但講一講還是鬆了一口氣,大概突然意識到從剛剛的對話來看鬼灯的結婚對象絕對不是阿香。

  「除卻從小就認識的阿香以外,你沒有什麼熟識的女性吧,結婚對象是誰?」蓬一臉疑惑地看著鬼灯,而阿香輕輕地笑出了聲。

  「是白澤大人吧。」

  烏頭與蓬露出了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扭曲表情。

  「欸?」「啊?」

  鬼灯則正經地拍著手。「不愧是阿香小姐,果然被您看穿了。」

  阿香也報以微笑,「前幾天看到您發表所謂的白澤論文,就在想您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了。總是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在吵架的樣子,也是一種掩飾吧。」

  「等等啊!」烏頭突然激動地指著鬼灯:「先不論國籍身份之類的問題,在那之前,白澤大人是男的吧!」

  「您跟我也是。」

  「不是這個問題吧,你要跟一個男人結婚嗎?等等,原來你是同性戀嗎?你以前是怎麼看待我跟蓬的,不要啊!」

  「你這個『屎○』實在太吵了,請不要在資料室吵吵嚷嚷的。」鬼灯挑起眉頭,雙手盤在胸前說著:「再說,白澤先生對我而言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少把他跟其他人扯在一起。我一輩子都對你們兩個的屁股沒興趣好嗎。」

  「當你發表白澤論文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要搞什麼白澤ONLY場之類的。」蓬則發表了極為異端的言論。

  「這也很有趣,可是要也是鬼白ONLY才行,混入其他配對是不行的。」鬼灯則普通地回應。

  「這麼說來你是男方囉。」烏頭若有所思的托起下巴。

  「都是男的沒有分什麼男方女方吧。」鬼灯挑起了眉頭。

  「你們的交往之間有逆CP過嗎?」蓬又問了。

  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童年玩伴居然就在當事人面前聊起了腐話題,阿香先是笑著看著他們討論好一會,然後抓準話題的空隙拍了一下手。

  「好了,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所以,鬼灯大人想舉行西藏婚禮是嗎?」

  鬼灯點頭。「白澤先生說想在自己的故鄉舉行婚禮。他過去似乎是在西藏高原長大的。」

  說著,鬼灯將已經整理好的資料交給阿香,讓阿香讀了起來。

  西藏婚禮的第一步,首先是男女雙方先卜卦看吉不吉利,如果卦象吉利,就由媒人帶著禮品去對方家裡求親,若是對方同意則會收下禮物。

  「我與白澤先生都無父無母,這個步驟可以去除。」鬼灯說完,拿起他的金魚草原子筆將第一條畫去。

  第二步是迎親。其中「婚禮歌」的條目被人用紅筆畫了好幾圈,表示重要。

  「婚禮歌是什麼意思呢?」阿香抬頭問著鬼灯。

  「似乎是西藏部分地區很重要的結婚習俗。男方的迎親團隊當中,需要有一個很會唱歌的人,唱一些很吉利的歌曲。女方那邊會設幾個關卡阻擋他,如果唱得不夠好就會被阻擋,是很困難的工作。」鬼灯用筆點了點書面資料,歪著頭說著,「我身邊的好友,似乎只有篁大人可以擔任這個工作。」

  「這傢伙絕對只是為了好玩才不省略這一項。」烏頭對蓬小聲的議論。

  阿香笑了笑,開始讀起第三步,送親儀式,送親是在迎親的當天晚上,鬼灯在這邊註記了「這邊讓白澤先生自己去傷腦筋」,下頭就直接接著第四步,新娘或新郎的起程,阿香看到鬼灯記了一句「西藏也有將新郎送去新娘家的入贅儀式」,似乎是想強調就算他們男男婚姻也沒問題。

  「喔,這個儀式是隔天早上舉行。」文件上寫著送親隊伍是對方的家人或是村長,男方的伴郎伴娘,有時候還有強制的儀式,就是新娘要表達不捨而哭泣,阿香笑著搖搖頭,說:「會哭就是會哭,根本不需要作戲呢。但是,這種情景多少還是令人掉淚。」

  「我也覺得自然就好。」鬼灯畫去了哭婚這一條規矩。

  讓新娘進入新郎家中以後,就是進行結婚儀式,由德行高的僧人來主持,舉行類似交杯酒的儀式。最後就是婚宴了,宴席會設在嫁入之處附近來舉行酒宴,參與的賓客要盡情唱歌跳舞,千萬不能醉倒。有時婚宴會持續兩三天。

  「啊啦。」阿香翻到一張最底下的資料,「這上頭寫著,部分地區的習俗不允許剛結婚的新人進入洞房也不能同居,要讓新娘回娘家住三個月以後才能接回去。」

  鬼灯抽出那一張資料,然後放入碎紙機中粉碎。

  「都是我們不熟悉的事呢,但還滿有意思的。」阿香笑著將文件整理好,遞還給鬼灯。在鬼灯收下的時候,蓬與烏頭已經在空白的筆記本上畫了許多東西。

  「喂,鬼灯,你看這怎麼樣。」烏頭用筆指指筆記上的兩個圈圈。「在無人的大草原上蓋兩個簡單的屋子,像蒙古包那樣,一個代表白澤大人那邊,一個代表你這邊,就這樣意思意思一下表示娶親,這樣就不需要走太遠,也有象徵意義,還能作為暫時休息的屋子。等你們最後洞房了,我們再拆掉代表被娶的那方的屋子,留下你們那棟,讓你們盡情地,嗯,兩人世界?你覺得如何?」

  「太好了,採用。」鬼灯也在那張紙上註記了一些事。「房子的搭建也拜託你們了?」

  「當然啊,輔佐官,別小看我們技術課啊。」烏頭仰著頭哼笑了一聲。

  「除此之外。」鬼灯說著,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後望著童年玩伴的三人。「我想請你們出席我的婚禮。我想舉辦的是最低限度人數的婚禮,而你們是我必須邀請的人。」

  他們同時露出了笑容。

  「那還用說嗎。天啊,你居然是我們當中第一個結婚的人耶!」烏頭突然很誇張的捧著臉說著:「都過了快五千年了對吧,這麼一想就很驚訝,我們到底多熱衷於工作?」

  「可不是。我有時也很會擔心,你們該不會是因為顧慮我,所以才沒有結婚。」鬼灯說著把烏頭拉到一邊,拍著他的背,小聲地說:「加油了。」

  「你、你這話是想暗示什麼?」烏頭漲紅了臉,回頭偷瞄著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微笑的阿香,又回頭看著鬼灯,露出一臉求救的表情,小聲的說我連告白都沒有成功啊,鬼灯則假裝沒聽到他講的話。

  「這麼說起來的話,烏頭先生及蓬先生,就是鬼灯大人的伴郎了。」阿香笑得瞇起眼。

  「對、對啊,我們會是你的伴郎。」烏頭用拳頭拍了一下掌,對鬼灯猛眨眼睛,「這麼說起來,阿香就是伴--」

  「伴娘的話。」鬼灯冷冷地打斷烏頭的話,「應該是由白澤先生那邊來邀請。」

  「……說的也是。」烏頭垂頭喪氣地低著頭,蓬則忍不住笑了出來。

  於是在大笑及吵鬧聲中,男中音的噓聲提醒下,資料室漸漸地回歸了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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