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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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白獸的故鄉在西方 二 (部份肉戲省略)

 







  當鬼灯在地獄的區公所遞出結婚申請書時,負責處理的公務員愣了好一會,不知道該作何是好。等到白澤從鬼灯背後探出頭,問著「果然同性是不行的嗎」,該位職員才驚醒過來,匆忙地處理完文件,沒有讓鬼灯及白澤等太久。等到一切辦妥,鬼灯小心地對那名職員交待「請不要對其他人說這件事。」職員也緊張地點頭,對著離去的鬼灯及白澤彎身行禮。

  會如此緊張也是正常的,結婚申請書上頭寫的可是閻魔廳第一輔佐官以及中國的神獸白澤,正常看到這兩個名字出現在這上頭,一定會懷疑這是某種整人活動或是臨時考試,但鬼灯與白澤居然還同時出現在這個場合,神情平靜得沒有任何異狀,反而讓人確信這件事不能過問。

  在這之前,鬼灯先問了白澤他們的文化是怎麼締結婚姻的;原本鬼灯只是想確認中華文化登記結婚的方法,想不到答案比他想得還棘手;白澤那時一臉茫然地看著鬼灯,對著鬼灯張開了左手。

  「已經結婚了喔。」

  「嗯?」

  「基本上就是兩人都同意就可以啊。」白澤將手輕輕握住鬼灯的右手,瞇眼笑著:「畢竟,我是神獸,你是鬼神嘛。」

  聽到這個答案的鬼灯頓時有種無力感;他忽略了這點,也就是雖是過了西曆兩千年,他們兩個之間的婚姻還是適用於『神話』的規則。神話時代的結婚,的確就是兩個人說了算。有時甚至直接由天帝指派就隨便讓人結成了婚姻,好比雷公電母的例子,天國有時候挺殘酷的。

  「沒有什麼特別要進行的儀式?」鬼灯低下頭輕吻了白澤的耳朵,讓白澤放鬆地呼了一口氣,用鼻子輕蹭著鬼灯的臉頰。

  「那些就是自由地進行了,雖然沒有一定的規定,不過還是有些約定俗成的的潛規則,好比我們這裡的習俗喜歡搞得熱熱鬧鬧、華麗奢侈,還有餐宴也要幾十桌幾十桌的開。我是不討厭婚宴,因為可以一直喝酒,女孩子也都會穿得很漂亮,但到底年紀大了也沒力氣折騰,而且小哥你也不太喜歡弄得鋪張浪費吧。」

  「是的,可以的話,請把邀請前來參加的親友控制在最低數量。」憑著白澤的祥瑞之格,加上鬼灯身為地獄之君的輔佐官,真的要鋪張起來沒準會搞成國家級的大宴會,那可會讓行政工作停擺至少一週;鬼灯對於這種大型社交場合也感到很疲憊,可以的話最好登記過就了事,不過他不討厭舉辦不失禮儀、節檢典雅的小儀式。

  「我想也是。」白澤伸出右手,輕輕摸著鬼灯另一邊的臉頰,「何況若是做的太高調,也許小哥也會被列進大中華的諸仙榜裡頭。白澤的配偶神鬼灯,大概會被這麼敘述吧。」

  「還請您饒了我。」

  「呵呵,明白了,低調而行。」白澤閉上了眼,讓鬼灯低下身吻上自己的嘴唇,然後用手指帶了下去,一點一點地解開白澤上衣的繩釦。

  鬼灯與白澤的情緒正高漲,畢竟兩人才剛套上戒指,躺在床上,因為白澤同意了鬼灯的求婚而幸福滿溢,口中討論著嚴肅的婚事,身體卻早已不理智的發熱,顫抖著想早點纏綿在成一體。

  「喔?」鬼灯揭開白澤的上衣,正吻著他的胸口,手指撫著白澤的腰際時,注意到白澤左腰的第二隻眼睛巴眨巴眨地,不像過去的老老實實地化作圖騰線繪,而是看起來淚水都要滴出來、活生生的眼睛。

  「您很興奮啊。」鬼灯一邊說著,一邊用舌尖輕勾白澤胸口櫻色的那處,白澤像是有些癢的笑了,又像是在害怕似地扭著身體躲著鬼灯的碰觸,直到鬼灯不耐煩地壓住白澤的肩膀,專注地用舌頭舔玩著白澤胸前的突起,讓白澤顫抖著發出帶哽聲的呻吟。

  「啊、啊嗯、雖然是那樣……」倒吸一大口氣,白澤眨著水汪汪的眼睛,配合著鬼灯的動作輕輕喘息著:「時、時間快到了啊,所以才……不太……穩定……」

  鬼灯停下了動作,僅用上唇輕輕地碰觸白澤。

  「我倒忘記了。」鬼灯伏上身,輕咬著白澤的頸側,低聲說著:「發情期?」

  「對……」白澤吐出了舌頭,「真正進入發情期前,身體也會變得敏感的。」

  「這可傷腦筋。」鬼灯張開了口,吞入了白澤的舌頭,專心地糾纏在一起。

  十年前,鬼灯意外地撞見了因發情期而閉關的白澤為性欲所苦的模樣,主動協助白澤紓解性欲,將近一個月的交合之下培養了感情,兩人才因此成為情侶關係。也因為這樣,鬼灯明白白澤發情期可是很麻煩的,大約十年一次的週期,每次約二十八天,這段時間容易因為情緒亢奮而顯示神獸的體徵,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喪失理智化為原型,怎麼想都需要好好跟其他人隔離。

  但如果逆向思考,也不是不能好好利用發情期。

  從白澤口中退出的鬼灯用手抹去白澤嘴邊的涎液,說道:「您有辦法忍到蜜月旅行嗎?」

  「哈啊……?」依依不捨地伸出舌頭的白澤恍惚地眨了眨眼,意識到鬼灯在講什麼的時候,白澤噗的一聲笑出了聲:「小哥你真是、難以吐嘈的鬼點子耶,你是說渡蜜月的時候趁著我發情期就這樣盡情地做一整個月嗎?」

  「有何不可?」「很棒啊,棒得我現在就開始期待了。」白澤仰起頭,又吻了鬼灯兩口。「這下時間得好好規劃了,因為大約不到一個月就會開始了。」

  「嘖。」又吻了嘴唇,延著脖子吻到鎖骨,鬼灯輕輕用指尖撫著白澤的腰部,手指在那眼皮上輕畫。「看到您的眼睛冒出來的時候,就知道時間緊迫了。為了方便準備,我就現在跟您確認吧:中式跟日式,您喜歡哪種婚禮?或是要胡鬧點選擇洋式婚禮也不是不能考慮。」

  白澤放鬆了身體,懶洋洋地看著天花板,讓鬼灯用吻及指尖撫著自己全身。

  然後他輕輕地笑了。

  「西方。」

  「選擇洋式嗎,那可要跟那邊的天國打個招呼。」

  「不是的。」白澤將手指指了一個方向,看起來像指向鬼灯,但鬼灯從這棟房子座北朝南的格局來看,判斷出白澤將手指向西方。

  「小哥,知道嗎。」看著抬起頭望向自己的鬼灯,白澤瞇著眼微笑,「我的故鄉在西方。」

  鬼灯愣了一下,開始回憶起來:古書上總是記載白澤住在東望山,這東望山究竟是在哪,有一說是在山東那一帶。白澤是在墜落於東海地區才被黃帝大軍捕獲,但從神話時期的移動記錄來看,他其實是不斷地往東移動,更別說在鬼灯年少時期還出現在日本的黃泉地區。

  鬼灯對白澤作的研究考證可不是講假的,四靈獸應龍、鳳凰、老龜、麒麟,正好對應著方位,應龍屬東、鳳凰屬南、老龜屬北,而麒麟可不是屬西,是屬於中原大地,於是乎名字自帶西方之白、金行之澤的白澤,自然是來自於西方。鬼灯還作了各種白澤特徵的研究,最後推理出來的結果,白澤的故鄉很可能會是--

  「--您是說,是在西藏一帶嗎。」

  「好像是那一帶吧,我大約有三千年沒待在那了,畢竟在那裡待了幾億年了,想說就離開一下看看各部落的文明,不知不覺在東方長住了這麼久。雖然偶爾會回去看看,但說起來也好久沒回去了。」白澤用手指輕輕勾著鬼灯戴著戒指的無名指,傾著頭,低聲說著:「人類好像有這樣的習俗吧,結婚時回家鄉看看。」

  並不是所有文化都是這樣,但鬼灯想起了中國文化婚姻中,有個儀式叫「三朝回門」,也就是舉行婚宴後三天,新娘由丈夫的陪同下回娘家祭祖的儀式,理由是很可能女兒再也不回娘家,那是回娘家的最後一次機會。先不吐嘈這是屬於新娘的儀式,但客觀來看,以鬼灯這種必須長期待在地獄的公務形式,的確很可能沒有其他機會陪白澤回故鄉了。

  「我明白了。」鬼灯將白澤的手端起來,輕吻了白澤的手背。「就這麼做吧,作為蜜月旅行的地點,似乎也很恰當。」





(省略後半的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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