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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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鬼][學PARO]留下來!

 





「那個世界大學」的保健醫,白澤,閒暇的時候,總是會趴在窗台上,望著外頭的風景。

一方面是在校園中漫步的女大學生十分美麗,另一方面,則是偶爾能看到的奇異風景。

那名因過度嚴厲而被稱作「鬼教師」、總是穿著大正時代褲裝的日本學教師鬼灯,會在課間的時間照顧庭院的金魚草,有時會摸摸校狗校貓,露出溫柔的表情。

白澤跟這個人沒講過多少話。

記得是在鬼灯進入這所學校,作自我介紹的階段,兩人就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了起來,之後總是相看兩相厭,在走廊上遇到總是會互瞪一眼,在發生衝突之前趕緊離開對方。

長駐在保健室的白澤幾乎跟鬼灯沒有什麼私下相處的時間,既不能敞開胸懷聊聊,也不想主動與對方交好,久而久之,兩人的互動早就比陌生人還冷淡。

直到白澤終於對鬼灯產生一點點興趣時,兩人已經找不到可以接觸的理由。

「今天居然露出那種表情啊。」白澤歪著頭,看著撫摸校犬小白的鬼灯,表情柔軟得彷彿在笑一樣,他總有種奇妙的吃味感。

沒有比開始想交好卻已經沒機會交好更令人氣餒的事。

「如果是女孩子的話,怎麼主動出擊別人都不會覺得奇怪。」白澤懶洋洋地嘆了一口氣。「我可是保健醫咩,保健醫可不好隨便出去遛達。」

想讓他待在這間保健室裡,想讓他被自己溫柔的照顧,想要他不離開這個房間,獨佔那個柔軟的表情--白澤腦中閃過許多想法,他瞇起眼,自言自語道,只要讓他受傷就可以了,不得不到保健室的傷。

「--開玩笑的。」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白澤笑著兩手一攤,呵呵笑著:「保健醫怎麼能為了讓人進保健室而讓人受傷嘛。」

真的是太閒了才會胡思亂想,正想到這,最後一堂課的鐘聲也響起來,向來遲到早退的白澤收拾起東西,給保健室的兔子更換飲水飼料,留了盞夜燈後就離開保健室。放學後他可以許多活動呢,白澤笑咪咪地想像著夜晚的活動,然後前往離保健室最近、學生很少會經過的校舍後門。

晚上要找誰好呢。想著這些的白澤往前踏去,腦中還沒出現具體的影象,不知怎的,白澤往前摔去。

門前本來要有的幾層樓梯不在原處,白澤摔到地上之前,看到地上擺著「樓梯整修」的牌子。



白澤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正躺在保健室的床上。

從椅子挪動的聲音可以判斷的出保健室有其他人,大概是哪個好心人把自己送回來了。白澤稍微側著身將自己撐了起來,單手撥開床邊的遮簾,卻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人穿著不合時代的大正褲裝,安安靜靜地坐在保健室的椅子上,腿上抱著一隻保健室兔子,用手掌溫柔地替兔子順毛。對方正背對著自己,否則白澤可以想像,他肯定露出偶爾能看見的那種溫柔的表情。

救自己的居然是那個鬼灯,為此驚訝之前,白澤先深吸了一大口氣,對於只有自己跟鬼灯待在保健室裡這件事,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該說些什麼呢?謝謝?歡迎光臨?不,歡迎光臨什麼呢,就算高興也要有個限度,白澤揉了揉自己笑得太開的臉,還是不太敢相信鬼灯主動到保健室來了。雖然說送傷者去保健室,正巧保健醫無法協助時,陪在旁邊看護是正常的行為。

「您醒來了嗎?」鬼灯突然開了口,白澤愣了一會,只見鬼灯挪動了椅子,將椅子轉到白澤面前,可以看到鬼灯像以前一樣露出冷漠的表情。

面對自己的時候果然不會露出那種溫柔的表情呢,白澤有些失落,而鬼灯望著他,說了:「您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嗎?」

白澤一聽,摸摸自己的腦袋:感覺能摸到腫包,但已經消腫了。

「應該不礙事了。」客觀地陳述自己的狀況,而白澤看到那靜靜聽自己說話的鬼灯,才想到應該講些客套話:「是你把我送到這裡的嗎?謝--」

「不用謝。」鬼灯將兔子放在地上,調整了自己的眼鏡,「只是剛好看到,附近又沒有其他人,只好把您送過來。」

「嗯--你好像懂一點醫學呢,我後腦的腫包已經幾乎全消了。」

「是有一點涉獵,不過那種程度,只要學過保健體育總能處理的。」

「嗤。」白澤心想這個人真不可愛,講什麼就句點什麼。看著鬼灯從椅子上離開,收拾自己的東西,一副要離開的樣子,白澤突然一陣心慌:這個人就在眼前啊,為什麼不能把他留下來呢?以照顧傷口為理由請他吃飯?不,只會得來更多句點。來硬的?會被討厭的。白澤腦中亂成一團,他突然想起鬼灯在庭院當中,撫摸動物時的溫柔表情。

「欸,我說啊。」在鬼灯一副要告別的時候,白澤搶先說話了:「你其實隨時都能來看保健室的兔子。」

鬼灯驚訝地瞪大眼睛望著白澤,白澤也為鬼灯有了反應而嚇了一跳。雖然重點有些偏了,但似乎對鬼灯達到效果:「保健室的兔子是我代為照顧的,也習慣保健室的環境了,但就是多少有些寂寞。我看你剛剛對兔子挺友善的,所以啊--呃,就是,可以來啊。」

白澤沒頭沒腦的補充著理由,看著鬼灯從驚訝的神情慢慢化為平靜,又回到座位上,抱起了兔子。

「我以為您已經要下班了。」低頭撫摸著兔子,鬼灯沒有看著白澤。

「畢竟受這樣的傷,也還得先休息一下。」白澤也別開了頭,盤算要找什麼話題之前,他心想,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沒用傷害鬼灯的方式就讓他留下來了。

之後要怎麼繼續前進,等頭不痛以後再想吧。







這是這天下午的一個小插曲。

鬼灯看著那鮮少人會經過的後門,看著被拆去的樓梯,以及警告的牌子。

「喔,鬼灯君,這裡可不能走喔。」路經的校長閻魔大王看到了鬼灯,笑著提醒他:「樓梯因為有些舊了,決定要改建所以全拆了。當然從外頭是不會有人這樣走啦,不過裡頭的人可不知道,所以已經放了個警告牌子了。你也要多注意啊。」

閻魔之後還跟鬼灯聊了一些今日午餐之類的無聊話題才離開,而鬼灯靜靜地看著那拆掉的樓梯。

鬼灯打開了後門,將警告牌子拿起來,拋在門外。那個門,學生幾乎不會經過。

他知道只有一個人會從這後門離開。

「果然得找個理由,才能開啟話題嗎。」

鬼灯輕嘆了一口氣。

他對於某個傢伙老是從窗戶望著自己卻僅止於此,已經感到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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