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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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鬼]薛丁格的貓×安眠 五(試閱)

 






  挑了個清早就去閻魔殿的大浴池泡得全身酥軟,喝了點水、冷卻一下身體以後又再泡一次,如此反覆。等到泡得累了,就準備回到房間休息。這幾天沒睡好,身體狀況明顯變差,首要就是把體質休養好,再去考慮其他事,比如把某頭淫獸抓住脖子舉起來。

  等鬼灯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回自己的房間,就看到自己房門前站了一個人。

  「還以為你去作什麼,居然去洗澡嗎!」身旁擺著藥箱、靠著房門盤起雙手,看起來像在等待的男子,正確來說這個人就是鬼灯原本想掐的那個人,白澤,一見到鬼灯,就高聲喊了起來:「如果是那樣就叫上我啊,我們一起去!」

  人就在這,把他掐住就可以了,鬼灯腦中訊息還沒出現,就已經把白澤高高舉起,從脖子開始。

  「呃呃呃呃呃怎麼回事啊你--」

  「才想問您為什麼在這裡。」

  「有話好說啊咳咳咳--」

  直到鬼灯終於把白澤放下來,讓白澤得以好好喘息,鬼灯才打開門,低聲要白澤進去;反正他們不管在門外聊多久,最終還是得讓白澤進房。

  點起了燈,鬼灯原本要拉開椅子給白澤坐,但白澤一下就走到床鋪旁坐下,然後輕輕拍著床鋪,示意要鬼灯過來坐著。

  「你是打算洗完澡以後小睡一下吧。」白澤笑咪咪地說著。

  鬼灯抿了抿嘴,皺著眉走向白澤,在他的身旁坐下:「看到您我就醒了。您來作什麼的?」

  「你不是請了特休嗎?」「那又如何?」

  鬼灯才說完,白澤就按著鬼灯的肩,扶著鬼灯的腰,讓他慢慢躺下來。

  「泡澡是為了讓僵硬的肌肉放鬆,促進血液循環,以及其他溫泉治療的理由。你昨晚又沒睡好了?」

  聽到白澤這麼問,鬼灯先是靜靜地看著白澤,原是想開口講些什麼,比如咒罵白澤的話語,但鬼灯將這些字眼吞下肚,只是沒力氣地說著:「您已經不記得了嗎?」

  「什麼?」白澤從鬼灯的膝蓋下方抱起來,調整鬼灯的姿勢,讓他能好好地躺在床上。

  「您昨天又出現在我夢裡了。」

  「唔。」白澤瞇起了眼,他看起來有點似笑非笑。鬼灯還沒聽到他直接的答覆前,白澤就將鬼灯先翻了個身,讓鬼灯變成趴姿。

  「雖然那不是我的本意,不過,你如果在夢中看到我,那其實是正常的狀況。」說著,白澤從後趴在鬼灯的背上,嘆息了一聲:「你不想在夢中看到我嗎?」

  「只是對於查不清原因的事情覺得焦慮而已,這份焦慮也會讓我失眠。」

  「也是呢。唉,該從何說起好呢。」

  「白澤先生。」鬼灯蹭了蹭枕頭,臉側過來,剛好能夠看到貼在肩膀上的白澤。「您直接告訴我結論就好。我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個問題讓白澤沉默了好一會,他眨眨眼看著鬼灯,身體往旁邊一滾,變成側躺在鬼灯身邊的姿勢,然後白澤向前靠去,用鼻子輕蹭鬼灯的鼻子。

  「該說是症狀呢,還是生病呢。我很難解釋你身上發生的狀況。你說的沒錯,你身上的確發生了什麼事。」白澤閉上了眼睛。「可以說是絕症,又可以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聽起來像是感冒。」

  「哈哈哈,這樣說也可以,你就把他當作是感冒好了。」

  「白澤先生,該不會是為了治療我而來的吧。」鬼灯的聲音沒有力氣。白澤又張開眼,默默地注視著鬼灯,然後伸手撫摸著鬼灯的臉,這種觸碰,讓鬼灯想起昨晚的夢。

  「我的確是嘗試舒緩你的症狀喔,你說你最近失眠了,對吧。」輕輕拍著鬼灯有點嬰兒肥的臉頰,白澤瞇著眼露出淺淺的笑容。「我帶來很不錯的東西喔。」

  鬼灯看了白澤好一陣子。

  「反正不管是什麼,到最後會變成跟我上床吧。」

  「啊呀,小哥你真懂我。」白澤笑著向前湊上吻著鬼灯的嘴唇。

  輕輕地蹭著雙瓣,比起情色的意思更多的是溫柔的呵護。等白澤離開鬼灯的唇,鬼灯也閉上眼,將頭輕輕靠向白澤的胸口。

  「怎樣都無所謂,快讓我的身體變好吧。這樣下去實在令人困擾。」

  鬼灯的額角尖端輕輕磨著白澤的胸口,讓白澤又癢又擔心,開心地困擾起來。他摸摸鬼灯的頭髮,說著:「那麼,現在有個非常適合現在的小哥的辦法喔。」



  讓鬼灯趴在床鋪上小憩一會,白澤則從藥箱取出瓶子,在鬼灯的實驗台上點起了蠟燭。中間,眼睛閉著的鬼灯聞到了一些氣息,岩蘭草,安息香,薰衣草,都是些能安定神經及助眠的香草氣味,單單是聞著就渾身放鬆。隨著白澤在桌台上的動作,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裡頭。

  精油療法嗎?這的確很適合剛泡完澡的他。僅穿著一件浴衣的鬼灯,泡得熱軟的肌膚感受著微涼的天氣,加上這些安定心神的氣味,讓鬼灯開始想睡了;就鬼灯這幾天睡眠不足的情況下,身體本來就會渴求休息,鬼灯碰到的問題不是難以入眠,而是睡著了以後因為夢魘導致無法有充足的睡眠。

  又想讓身體回復,但睡著以後反而會出現讓身體變差的狀況,在這種矛盾的狀況下鬼灯才選擇使用溫泉療法,現在白澤卻用了安眠精油?這可沒辦法解決問題。在鬼灯身體放鬆但精神卻強打起的狀況下,他從岩蘭草的泥土香中聞到了其他香味:帶著辛辣氣息的優雅清香,然後引來的是略帶水果及薰衣草香的甜味。

  「……芙蓉嗎?」鬼灯側過身,勉強可以看到白澤在實驗台上的動作,他看到白澤用蠟燭替小碟加熱,然後將精油倒入碟中,細細搖晃。大概是在做用橄欖油稀釋精油的動作吧。

  「除了芙蓉,還有香茅、抹草。」白澤說著將精油燭台端了過去,給鬼灯的書桌清出空間,放著,讓小碟子在燭台上加熱。「號稱三大驅邪藥草,雖說主要的作要是防蚊驅蟲,但的確有著避開晦氣的作用,很適合用在現在的你身上,好趨吉避凶。」

  「將辟邪的藥草塗抹在鬼身上,這是某種學者笑話嗎?」鬼灯看著白澤用瓷杓輕輕攪了攪芙蓉、香茅、抹草等藥草製成的化煞精油,攪拌完畢後白澤放下杓子,爬上床,替鬼灯解開腰帶。

  「在成為鬼以前,你也是人之子。」

  聽到這話鬼灯不禁咬牙,他維持趴伏的姿勢瞪了白澤一眼,卻從餘光掃過白澤正經的神情;這個老是嘻皮笑臉打太極的老頭,若是像現在這樣擺出嚴肅的表情,代表事情真的不對勁。

  「您是想說,身處於地獄,轉生為鬼的我,卻中邪了嗎?」才講出口,鬼灯就覺得自己在講爛笑話,但是白澤沒有笑。

  「地獄就是實現業報之處,這就是當初設定的目的吧。」

  聽了這話,鬼灯沉默了一會。的確地獄為業果引導之處,哪怕是地獄也受到風水陰陽的影響,照這麼說來,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就不是單純的健康問題,而是超自然的力量了。身處於地獄主持一切事宜的鬼灯,被稱為最強的鬼神,早就對惡意及怨恨免疫,現在居然會有影響到他的力量,鬼灯可說是驚訝得不得了;雖說為惡夢所苦,但鬼灯可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話說回來,他可是常闇的鬼神,真的要說的話聖屬性的力量應該更加令他難受才對,雖說鬼灯從來沒怕過辟邪物,現在貼在他身後號稱能避魅的神獸也未能讓他怎樣。

  「可以理解為詛咒嗎?」

  「性質上是滿接近的。」

  「原來如此。」鬼灯若有所思的想著,這樣也難怪無論吃藥運動泡澡都無法解決問題,鬼灯雖然喜歡詛咒物,但對於咒術是沒有天份的,在閱讀中能夠記下方術的知識,卻不知道怎麼運用,以至於碰到現在的狀況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有趣的是,目前在自己身後的白澤可說是道術之祖,解咒的權威。

  「所以了,跟你確認一下。」白澤說著將手指深入鬼灯的髮間,溫柔的梳理起來。「我留在這裡過夜,還有你夢到我的晚上,都有一覺到天明吧。」

  「昨天沒有。」鬼灯閉著眼睛,悶悶地說著。

  「是嗎。」白澤的手指滑到鬼灯的後頸,指尖放在鬼灯的頸側,輕輕地滑動著:「脖子還會痛嗎?」

  不知道白澤知道些什麼,鬼灯還是老實的回答:「只有剛醒來的時候會有帶點燒灼感的疼痛,等印子退去了就不再痛了。之前也是這樣。」

  「早些告訴我不就好了嗎?」

  不想屈於弱勢的賭氣成份也有,但更多的是,鬼灯一直以來都是強忍著自己的傷痛不幸而顯示自己的堅強,就像野獸受傷以後不能讓其他動物知道,以免受到襲擊。他的人生經歷當中,沒有可以讓他安心示弱的對象。

  「一開始以為只是單純的睡不好而已。」鬼灯想來想去,只能這樣回答。這也算是半個事實。

  「也是,小哥對這種事不太熟悉才是。」

  白澤的聲音聽起來像在苦笑,只是閉著眼的鬼灯這樣想像著。他繼續感受著白澤的手指沿著自己的脖子繼續往下滑,勾住了衣領,就這樣往下帶,讓鬼灯的肩膀都裸露在空氣中。

  鬼灯下意識想把衣服拉回來,手才往後伸,就被白澤握住手腕,放回床鋪。

  「放鬆。」白澤說完這句話以後,床上的重量感消失,鬼灯知道白澤離開床鋪,從書桌傳來的瓷音來判斷白澤似乎在擺弄一直用燭火加熱的精油。瓷盤放在桌上的聲音傳來後,白澤回到床鋪上,雙手從鬼灯的後頸按了上去。

  「唔……」鬼灯輕喘起來。白澤的雙手已經抹上了有些熱的精油,隨著白澤搓揉的動作,精油塗抹在鬼灯的後頸,慢慢的被揉進肌膚中。

  「小哥,頸肩有點硬啊,太操勞了。」白澤說這話的口氣聽來帶點寵膩,他按壓的手指移動到肩膀,用手指的觸感找尋僵硬的部位,一點一點地揉開。

  「嗯、啊……」手反抱住枕頭,鬼灯皺著眉,嘴咬著枕面,痠澀伴著舒服的痛感讓他的呼吸帶著顫抖。

  「就這麼舒服嗎?」手指壓著脖子與肩膀中間的位置,白澤伏下身,在鬼灯的耳後低語著:「只是按摩而已,發出這麼色情的聲音可是不行的喔?」

  「住……」

  「嗯?」

  「往……上一點,靠近頭那裡……」

  「啊呀,看來真的很痠痛呢。以後也讓我幫你按摩吧。」白澤說著輕吻了鬼灯尖尖的耳緣,說著:「自己把頭髮撩起來吧,我現在手上都是精油,沾上頭髮可不好處理。」

  鬼灯於是反過雙手,用兩掌把頭髮往上撥,將後頸完全露出。看到鬼灯這麼聽話,白澤總有種開心混雜著上位感的複雜感受。

  「我以前到底有沒有說過。」手指捏著鬼灯的後頸,白澤低聲說著:「小哥你啊,脖子真的很美喔。」

  「哈啊……就不能……專心按嗎……」

  「哈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感覺到鬼灯的脖子比較放鬆了,白澤手指往下移,不忘跟鬼灯提起不用再撩著頭髮了,雖然白澤有點懷念鬼灯將頭髮綁起時脖子整個露出來的時候。他持續按著鬼灯的肩膀,揉完了兩肩再按壓肩胛骨的位置。中間鬼灯都沒說話,只是持續著放鬆的吐氣,顫抖的抽氣。

  就算答應了之後不做愛,光聽這聲音就讓人硬硬的啊,白澤不禁想著。

  等按完上背部,稍微揉了揉背脊以後,白澤起身先擦掉手上的精油,再回頭看看鬼灯的狀況時,發現鬼灯張著口,不介意唾液滴到枕頭,只是軟綿綿地側躺著喘息。

  見狀,白澤回頭替鬼灯抹去唾涎,然後低身吻了嘴唇。

  「你也有感覺了吧。」在唇瓣輕蹭的時候白澤用氣聲低喃著,鬼灯輕哼了一聲,手捉著白澤的領子將白澤拉得更近點,然後張口將舌頭探入白澤的口中。

  現在時間,早上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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