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總之,就是放小說的?(毆)
  • 121992

    累積人氣

  • 2

    今日人氣

    16

    追蹤人氣

[鬼白][女體]自為牝牡 05 (試閱到這一回)

 






  被橫抱在懷裡的白澤想裝死。

  他人在花割烹狐御前最頂極的房間,被死對頭鬼灯給抱在懷裡,而自己指定的女子妲己正跪在房間中央恭迎他們回來。該怎麼說呢,明明並不是這樣的關係,應該說跟這兩人都不是那樣的關係,白澤卻有種處於修羅場的感覺。

  「失禮了,請問有可以讓他休息的地方嗎?」鬼灯問著還維持跪姿的妲己,而妲己抬起頭,手比向房間深處在掛簾後頭的床,鬼灯於是將眼神死掉的白澤抱上去,讓他躺好,然後回過頭,對妲己點點頭。「雖然這麼要求很無禮,不過,我想單獨照顧他一下,還請妲己夫人配合。」

  妲己單手捧顏,歪著頭,露出有些困擾的樣子。「鬼灯大人,這房間的使用權是給白澤大人使用的,奴家這裡無法提供3P服務喔,請您不要為難奴家。」

  「您可以去歇息,剩下的時間由我來照顧就可以了。」

  「奴家的意思是,這房間只允許白澤大人一個人待著。」

  鬼灯及妲己都靜了下來,房間裡瞬間只剩白澤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我會支付費用。」鬼灯先開口了。

  「插隊是不可以的。」妲己笑著回應。

  「接下來的事只有我才能處理。」

  「鬼灯大人。」妲己收起了笑容,她盯著鬼灯看,看了很久很久。「白澤大人為奴家而言,不只是客人,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喔,是可以讓他進來我們惡女聚會的好朋友,請鬼灯大人稍微體諒一下好嗎?」

  「小妲己。」白澤一手撐在腰後,另一手環抱著身體,稍微起身維持半坐的姿勢,微微皺眉,不過還是在不到一秒內擠出笑容。「他知道。這個可惡的惡鬼,知道我的性別。」

  妲己用袖子掩住了嘴,望著白澤好一陣子,眨了眨眼睛。

  「……白澤大人真是壞孩子,那件事不是您跟我說,不能隨便讓人知道的嗎。」

  「一時情緒太興奮,講出來了,啊呀。」白澤單手像合掌一樣立在臉前,表示自己很抱歉。

  「所以說男人就像個小孩子。」妲己嘟嚷著,嘴角卻微微揚起,她歪著頭,沒看著鬼灯,自顧自的說著:「白澤大人是想讓鬼灯大人留下來了,可是那個費用嘛--」

  鬼灯拿出了支票簿。「白澤先生用多少錢訂下房間,我就跟著出多少。」

  「嗯哼,那就把房間讓給你們吧。鬼灯大人,可別欺負我的好朋友喔。」

  收下了鬼灯簽名的支票,妲己笑著離開了房間,關上門時吻了一下支票。

  房間頓時剩下鬼灯及白澤。

  「我以為我是第一個知道您性別的人。」鬼灯將房間內的圓形木椅拉到了床旁邊,看著那調整了枕頭位置,讓自己維持半躺半坐姿勢的白澤,鬼灯的口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說了是『男人』吧,女孩子可無法避免讓她們知道我的性別喔。我最喜歡跟女孩子玩耍了。」白澤笑著攤開了手,「雖說是用幻術遮蔽,不過有點真本事的女性還是能看穿,尤其在幻術能力一等一的九尾狐之長面前,這點幻術根本藏不住什麼。啊,對了,小莉莉絲也有看穿我的性別。對於能夠看穿我的身體的女孩,我都是拜託她們別講出去就是了。」

  「您啊,哪怕是會被看穿也要玩火實在是……」鬼灯嘆了一口氣,接著伸手拍了拍床。「好了,討論正事。白澤先生,請把衣服掀起來。」

  「嗝。」「請別裝傻。我不想看到您的私密部分,所以請自己動手,把衣服拉起來,讓我看看您的傷勢。」鬼灯的口氣不容動搖,白澤則是哼了一聲,手拉起上衣的下襬。

  白澤將衣服拉到胸部以下,而鬼灯清楚地看到了,白澤身軀左側肋骨的位置,有一大片瘀傷。

  「傷得不清呢。」鬼灯沒親眼看到,不過他猜想是像白澤說的那樣,敵人拿樑柱朝著他打過去,白澤擋下……沒完全抵消力道,直接衝擊在他的肋骨上。「有斷嗎。」

  「只有裂開,大概。為了避開傷到眼睛,所以閃躲上衝擊到肋骨,不過我還是有用手抵消掉一點啦,不用擔心。」白澤說著將衣服放了下來。「肋骨裂開我知道怎麼處理,反正明後天我也是打算歇店,會好好休養的,不用擔心。」

  「您怎麼會閃不過那種程度的攻擊。」鬼灯微微皺眉。直瞪著白澤。他過去好幾次單方面的攻擊白澤,白澤能閃躲一半,閃不過的下次也有辦法預測躲開,而憑那名粗漢的動作,白澤應該有辦法直接閃躲,而不是硬吃下那一記。

  白澤望著鬼灯好一陣子,歪了歪頭,對著鬼灯聳肩。

  「是因為我身體狀況不好的關係吧。唉,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狀況不好?」

  「現在,正處於生理期。」



  接下來的十分鐘,鬼灯拉了椅子到角落坐著,用手掩住眼睛,好作沉思。情報量太大果然還是難以消化,對鬼灯來說知道白澤是兩性兼俱是不到一個月前的事,而現在經白澤提起,鬼灯也才想起女性每個月都有這種不適的時間。

  「您每幾個月就會休個接近一星期的假就是這個原因嗎。」

  「算是吧。也不是每次都需要請假。」

  「如果這讓您困擾到需要請假,那您為什麼要去淌剛剛的渾水?」

  「唔。」扶著腰,白澤壓著患部側躺著,雖是看起來有違常理的姿勢,不過縱使比較痛,但這麼躺能讓受傷者呼吸較順暢。白澤躺好了以後用手撐著頭,就這樣望著坐在角落的鬼灯。「那樣子能確實讓我在這條街受歡迎……這也是理由之一,不過我想更多的是,雖然也有想偷懶的心情,也總有些事不想因為體力不夠而不去做。替女孩子出氣就是其一喔。」

  「該說您是只追著女生跑的傻子還是什麼。」鬼灯將椅子拿了回來,坐下。「算了。先問問您有需要買止痛藥嗎?」

  「不打緊。我哪邊都沒有很疼。」白澤瞇眼笑著。「我真的只能休息,所以你就在旁邊陪我聊天好了,因為你讓小妲己離開了嘛。」

  「現在要聊的話,只能聊些對您而言像性騷擾的話題。」

  「我不介意啊。對你來說,神獸有生理期應該很新鮮吧。」

  的確是這樣。鬼灯的學術腦在蠢蠢欲動了。

  「跟一般人一樣嗎?」「狀況一樣,不過週期不同。我是兩個月一次。」「是嗎。」大概是因為身體有兩個性別,每個月都排卵的話對身體會造成負擔吧?鬼灯想像了一下。

  「您都怎麼處理呢。」

  「棉條。在亞洲好像比較少人用,但我在神話時代就是用類似的方式來處理了。那樣真的會比較乾爽喔。」白澤笑嘻嘻地,一點也不介意跟鬼灯分享這樣的話題。「這幾年好像有個發明叫月事杯吧,那個我也考慮試試喔,不過每次都要拿出一杯血我怕會嚇到TAO太郎君就不好了。」

  「喔。」鬼灯若有所思的輕輕點頭。

  「補充一下。」白澤的手指點點自己的下腹部。「我現在還是處女。」

  「您啊,為什麼老在我面前講這種話,您也算半個男性,難道不知道對男人講這些會讓男人怎麼想嗎?」鬼灯伸手捏住白澤肉肉的臉頰,縱然白澤明顯露出不舒服的表情,但他還是逞強地對鬼灯硬擠出笑容。

  「就--是知道啊,才要講給你這惡鬼聽,你敢的話就爬上--來--啊。」

  「您以為區區出血會讓我退卻嗎,您以為我都在怎樣的地方工作。」雖然這麼說,鬼灯只是鬆開手放過白澤。以常識來考慮,在這種時間性交不僅不衛生還容易造成女方感染,鬼灯可不是放任自己欲望而無視其他道理的人。

  白澤抱著枕頭看著鬼灯,「總覺得你適應的好快。」

  「在地獄當中總是有各種突發狀況,要是什麼都大驚小怪,早就累死了。」鬼灯伸手揉了揉白澤的頭髮,看著白澤很舒服似地瞇著眼,總覺得感觸良多。這樣看起來,想著白澤的性別,會覺得這樣的人在其他男人眼中,也算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您是為了什麼理由保密呢?」

  他終究還是問了。雌雄同體在神話時代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甚至有部分神明就是雌雄同體身,不過,回想起來那些一開始就宣布了自己是雌雄同體的故事,最後總不會有好下場。好比希臘有個雙性神叫阿格狄斯提斯,因為過於強大而被眾神閹割成女神。白澤是因為擁有智慧,才將自己的性別保密的嗎?

  聽到鬼灯這樣問,白澤的反應懶洋洋的,露出酒醉般暈醺的表情。鬼灯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問題讓白澤陷入沉思而露出恍惚的表情,亦或白澤的身體狀況讓他顯得慵懶。

  「在你眼中,我是什麼性別呢?」

  「什麼?」鬼灯愣了一下。白澤從鼻子輕哼了一聲,眼睛像貓一般地瞇起。

  「正因為我有雙重性別,人們容易意識到與自己相異的部分,就像是你在知道了以後,瞬間產生了想令我受孕的想法,是吧。小哥啊,這就是原因喔……神獸白澤只能以男性身份在眾人面前顯露。」

  「您的意思是,不想在男人把您當作女性嗎?」

  「就是這樣子,因為我是靈獸。應該說,親友們的麒麟及鳳凰也是這麼認為的,在他們一族當中,出來外頭顯露在世人面前的也是雄獸,那雌麟及雌凰多半是好好保護起來的喔。這麼說,知道原因嗎?」

  鬼灯托起下巴,思考了一會。

  「……是害怕被人類男性強行娶回去嗎?」

  「正解。在神話時代,靈獸也好女人也好,對那部落時期的人類來說都只是戰利品而已。女性能讓其懷孕,為了孕育後代必須留在配種者身邊。是能快速讓她們留下來的好方法。」說著,白澤輕笑了一聲,側著頭望著鬼灯。「小哥啊,你信不信如果我沒有隱藏自己的性別,我就沒辦法回去天上,會在四千年從天上落下的時候,成為黃帝的妃嬪?」

  鬼灯沉下了臉,沒回應白澤的話。

  看到鬼灯的反應,白澤笑了起來。

  「反應好可怕。你別多想,我那時還沒有性別,是的,是無性別的神獸,單純的神靈,產生了雙重性別是在那之後的事,被黃帝娶走這事是不可能的,請別擔心。」

  「請您以後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

  「為什麼不,挑起你男性的妒嫉心嗎?」

  鬼灯捉住了白澤的手腕,那細得能用手圈住的手,此時怎麼想都覺得是女性的手。

  「您到底是為了什麼告訴我您的性別。」

  白澤靜靜地看了鬼灯一會,面無表情地回著:「你要怎麼想都可以,小哥。」

  「我想您應該是不太喜歡,那種為了佔有您而強迫您受孕的作法,才會隱藏到現在。而我也不否認,我的確考慮過用這樣的方式逼您就範。」鬼灯稍微加重了力道,使白澤無法掙脫。「請您聽好,在還不知道您的性別時,我就想得到您。」

  「哼嗯,是稍微有這樣的感覺。」縱然手被捉住,白澤倒沒露出緊張的反應,依舊擺出那懶洋洋的笑容望著鬼灯。「可是在我告訴你我的秘密前,你可沒想過跟我告白呢。」

  鬼灯愣了一下,而白澤趁機將手抽回。

  「你問我是為了什麼讓你知道我的秘密,我現在就告訴你吧,我有點想知道你在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麼做。而我現在是很清楚了,你跟蠻荒時代的人類一樣,將我當作戰利品來看。真的是非常遺憾,為了保護我自己,請容我拒絕你的心意。」白澤拉上了被子,將自己的身軀蓋住,閉上了眼睛。「找個好女人吧,小哥。」



(試閱到這一回)

(這是篇HAPPY END的故事,請放心)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