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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女體]自為牝牡 04 (本回含白妲,請注意)

 




  


  白澤的心情很鬱悶。

  他不是個會讓心情影響到他人的那一型,所以每到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給極樂滿月掛個店休的牌子,給桃太郎假日薪水放他一天假,然後就溜到眾合地獄窩一整天。而這陣子,雖然花費較高,但白澤總是選擇同一間店待著。

  「我好幸福,就像在天國一樣。」

  「呵呵呵,白澤大人不就是在天國工作嗎?」

  地點是狐狸經營的妓院「花割烹狐御前」,所待之處是最上等的房間,白澤現在躺在傾國美女的大腿上,閉著眼睛,雙手放在肚子上,進行假寐。

  「就算是天國也有天國需要煩惱的事,只有在女孩子懷裡,才是真正的天國。」白澤懶洋洋地說著。他任著纖細的手指梳理自己柔軟的頭髮,享受著帝王才有的待遇。

  「白澤大人,很久沒見您這麼煩惱了。」那讓白澤放鬆享受的,是店主妲己夫人,也就是傳說中大鬧三國的白面金毛九尾。她只對能出得起最高金額的客人提供服務,在讓白澤躺上大腿前,也好好地替他按摩了全身,讓筋骨得以放鬆了。雖說如此,白澤依然看起來十分疲憊,給妲己梳理頭髮的時候,好像快睡著了一樣。

  「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妲己彎下身,對白澤細聲問著。

  白澤睜開了眼,對上了妲己的視線,然後他抬起頭,吻了一下妲己的嘴唇。

  「真的要說的話,最近的確有發生什麼事。」白澤稍微爬起身,手繞過了妲己的後頸,順著頭髮勾到了妲己耳朵,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妲己的耳根後頭,溫柔的愛撫讓妲己吃吃地笑了,她撫摸著白澤的後腦,讓白澤可以趴在自己的胸口。

  「男人真是麻煩啊。」

  「啊啦。」妲己笑著掩住自己的口。「白澤大人居然提到男人兩個字嗎。」

  「也許不該設限在男人的議題,我想說的就是那個獨角喔。」

  「閻魔底下的第一輔佐官,那個男人又找您麻煩了嗎,可憐的白澤大人。」

  白澤將臉埋進妲己柔軟的胸部裡。「算是我一時失策吧。」

  「白澤大人在鬼灯大人那裡受委屈的時候,最喜歡來找奴家了,所以奴家巴不得鬼灯大人多多欺負您呢。」妲己笑著揉揉白澤的頭髮,而白澤也側過身,側趴在妲己的胸口也跟著笑。

  「小‧妲‧己真是壞心眼呢,但是妳就是這點最討人喜歡了。」

  「誰叫白澤大人是奴家最喜歡的客人呢。」

  兩人在柔軟的床上調笑一陣子,閒聊間燈光越來越暗,爐香也不知在何時點起了。反正白澤已訂了這房間一整天,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耍。

  但氣氛卻不是一直安寧的。

  白澤才剛解開妲己的腰帶,就聽到窗外傳來鬼族男子的咆哮聲,那口氣帶威脅恐嚇,不時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女孩子的尖叫聲時起彼落,讓人會想馬上去窗子旁,看看發生什麼事。

  「啊啦,又來了嗎?」躺在枕頭上的妲己用手指點了點嘴唇。

  「怎麼回事?」白澤也躺了下來,靠在妲己旁邊,妲己則露出她那一貫看起來是嬌羞卻帶點傷腦筋的笑容。

  「有個老是表錯情的客人,總是對酒店小姐認真,最後都覺得是對方負心而去,完全搞不懂我們這裡是怎樣的營業場所,但那個人卻在最近高調的使用暴力,受害的店家不只一間。現在已經到我們店附近了嗎?那還真是麻煩呢。」

  「店裡不是都會有保鑣嗎?」

  「也就是連保鑣都打的過的那種超強的惡鬼嘛,這裡是地獄。」「是喔。」

  白澤歪了歪頭。「這裡不方便叫鴉天狗警察對吧。」

  「白澤大人說什麼傻話呢,我們這裡是地獄最大的花街喔。」妲己笑著戳了戳白澤的臉。

  「哈哈哈,的確,比起流氓來胡鬧,警察來了一大堆才令人困擾。」白澤說著爬了起來,將自己的領口繫好,取回頭巾綁在頭上,穿好了自己的繡蝶鞋。

  「啊啦,白澤大人?」妲己看著白澤走向窗戶,小聲地打開。

  「不趕快處理的話早晚會影響到這間店的,我可不想看小妲己傷腦筋。放心,我會小心不讓他知道我是這裡的客人。」

  「白澤大人。」妲己拉緊衣服,赤著腳走到了白澤身後。「您就算這麼做,我也不會替您打折的喔。」

  「我知道的。」白澤回頭輕輕撫摸著妲己的臉,笑著。「來,幸運女神之吻。」

  說著白澤低頭吻了一下妲己的嘴唇,然後爬上窗台,輕巧地從樓上跳了下去。



  鬼的流氓總是比一般的流氓還難搞定。

  那就在花割烹狐御前旁邊的旁邊的店前,被眾人圍觀的是身高兩公尺的超強壯黑皮鬼,而他手上抱著屋子的樑柱。

  「小花呢!你們把小花藏到哪裡去了!」

  小花根本不是在這條街上工作啊……圍觀的人竊竊私語,但是流氓不聽人說話,樑柱揮啊揮,似乎是隨便一個人都好,想找人出氣。

  「好了好了,這位大哥,還請您冷靜下來。女孩子最怕兇猛的人了,你這樣會被她們討厭的。」

  不看氣氛的聲音打斷了流氓的呼喊,眾人轉過頭,看到白澤拍著手,笑吟吟地朝著流氓走過去。「大哥行行好,坐下來,喝杯茶,我們來討論一下你要怎麼挽回芳心好嗎?」

  「白澤大爺!」「是白澤大爺!」四週圍觀的人齊聲大呼,看到白澤出現在這裡紛紛感到驚慌,因為白澤是這條花街的最大戶。那流氓看著小他一個頭,個頭跟一個鬼族女子差不多高的白澤,皺起眉頭。

  「你是這兒的老大?」

  大錯特錯啊,他只是個客人!旁觀的人臉刷白的想著,卻沒人敢開口。白澤則是走到流氓面前,笑嘻嘻地。

  「也不是說不對,所以你啊--」

  碰的一聲,流氓將樑柱橫掃過去,重重地打在白澤的腰上,掀起了一陣沙塵。旁觀的人無不對此感到驚恐,心想白澤這下腰可應聲而斷。然而,沙塵散去,只見白澤單掌擋在樑柱與腰部的中間,另一隻手也在身前抵著那根樑柱,似乎是運用著中國功夫,將樑柱衝擊的力量擋了下來。

  「不要這麼兇嘛。」白澤瞇眼一笑,兩手抱住那根樑柱,用力一轉,那磨擦的力道讓流氓鬆開了手,白澤趁機一抽,將樑柱抽掉,往後落在地上。流氓愣了一下,仔細打量著白澤,看著他那副嘻皮笑臉的樣子,惱火了起來,跨開腳,朝著白澤衝了過去。

  他以為撲上了白澤,結果腦袋一昏,感覺天地顛倒,他翻了身摔在地上。旁邊的人驚訝地看著白澤的身手,白澤原地不動,好像只在空中用手打了個圓,就像流氓整個人翻了個圈,摔到地上。對旁觀的人來說,那是看起來像是柔道的武術。

  「單用蠻力是不行的。後發制人,借力打力,此乃中國哲學精華之武學太極拳的道理。」白澤兩手放在身後,看著那摔在地上的流氓,他的笑容沒有動搖。「是不是應該冷靜一下。」

  流氓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瘦小的白澤給擊倒,還想自己是腳滑了,讓白澤運氣好看他摔了一跤。於是他立刻又爬起來,再度朝著白澤衝過去,用力揮了一拳。

  這次白澤側過身,雙手抱住了流氓的手,順著他的力量往旁邊一摔,將他整個人過肩摔在地上。白澤的動作可清楚了,所以旁邊的人稍微放下了緊張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笑了出來。

  「哈哈哈,空有大個子!」「白澤大人,教訓他啊!」

  「啊呀,我不是為了要跟他吵架而來的。」白澤苦笑著對其他人揮了揮手,然後對著那名躺在地上的大漢伸出了手。「還能起來嗎?沒事的,我只是希望你冷靜下來,這真的沒什麼。」

  流氓驚愕地眨了眨眼,這才發現白澤將他摔在地上兩次,讓他成了眾人的笑柄。他咬牙切齒,伸手要抓住白澤想把他也摔在地上扭打,這讓白澤收回了手,退後兩步用手擋在胸前:「啊呀,不行不行,你先深呼吸一下啊。」

  「你這傢伙!」流氓不愧是鬼族,腳一蹬,居然躍到了白澤上方。

  眼看白澤就要被他壓在下頭,但白澤稍微曲起膝,腳一滑,偏移了位置,離開大漢的落下處,讓大漢就這麼直接摔在地上,臉貼著吃土。周圍掌聲如雷,有幾名女孩子喊著白澤大人。

  「我想那位小花小姐一定是傷透了你的心,但是啊,我也懂得被甩的心情有多難過,真的沒必要這樣大吵大鬧的,太可憐了。不如喝杯茶,你可以認識更可愛的女孩啊。」白澤彎腰對著那趴在地上的大漢說,但大漢只是趴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啊呀,白澤大人,我看他是昏過去了。」一名旁觀者對著白澤說道。

  「也好,如果他冷靜下來就算解決問題了吧,還請各位鄰居的保鑣多多照顧他一下。」白澤按著腰,露出了疲憊的笑容。「這麼一下子對我而言也太勉強了,我也該回去我的溫柔鄉了。」

  白澤說完轉過身,正想晃回花割烹狐御前,卻發現自己站在陰影之下。

  流氓不知何時站了起來,就站在他背後;那可是附近保鑣都無法打倒的超強惡鬼。

  「你‧這‧個‧傢‧伙!」他對白澤嘶聲吼叫著,張開了雙手,準備要把白澤抓進懷裡,將骨頭一根一根的捏碎。

  咚的一聲。

  白澤還來不及回頭,那名流氓就向前倒了下來,若不是白澤即時閃過,他還真的會被那名流氓給壓在下方。仔細一看,那名流氓的頭上,頂著一只巨大的狼牙棒。

  「還真是碰到了麻煩事。」

  在白澤身後傳來那令人厭煩的聲音,白澤臉色刷白,微微回頭,看著那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閻魔殿第一輔佐官鬼灯,以及眾合地獄秘書長阿香。

  「白澤大人您沒事吧。」阿香十分體貼地問著白澤的狀況,而鬼灯跨步向前,一手拿起了狼牙棒,另一手捉住白澤的手:「您在這裡作什麼?」

  不等白澤回答,鬼灯回過頭對阿香說著:「阿香小姐,請您將這個人帶走吧,剛好可以試驗新的小地獄。我知道這兒不方便請警察來,那麼就直接交由眾合地獄來處理。」

  「明白了。」阿香笑吟吟地拿出手機聯絡超好色熟女團將這個在花街大鬧的流氓帶走,而鬼灯也在阿香收起手機的時候,說明今天的視察就到此為止,謝謝她今天的陪同。

  「好的,那麼白澤大人……」「我來處理。」「……好的。」

  於是阿香在超好色熟女團前來架走流氓鬼族時,對白澤歉然一笑就離去,無視於白澤擺出還珠格格當中爾康喊著紫薇妳不要走的姿勢,留下鬼灯與白澤在原地。而四週旁觀的人,早就因為認出了阿香及鬼灯,各自低調地回到自己的店內。

  「先說啊。」從剛剛開始,鬼灯就一直抓著白澤的手沒有放開,讓白澤難得地露出不悅的表情。「可不是我鬧事喔。」

  「我知道,我只是問您為什麼要涉事。」鬼灯的口氣很冷淡,握著白澤的手加重了力道。「您為何在這。」

  「我在這裡沒什麼好奇怪的吧。」白澤單手抱著自己的肋旁,對鬼灯擠出勉強的笑容。「我真好累了,讓我走吧。」

  鬼灯冷冷地看著白澤那不自然的動作,又看看那落在地上的樑柱,瞪大了眼。

  「喔這柱子很厲害吧,雖然不及某人抬起房子那麼誇張,但他剛剛可是在揮這個喔。我用太極拳擋下了一擊,很厲害吧。」

  白澤輕描淡寫地帶過這一段,但鬼灯立即伸手將白澤橫抱起來,不管白澤被抱起時多麼驚慌,直接朝著花割烹狐御前走去。

  明明沒有跟這傢伙說我去的店是這一間的……

  鬼灯踹開妲己專用的房間時,白澤委屈得快要哭了出來。

  而門後的妲己跪坐在門前,對著他們兩個微微一笑。

  「您可回來了,白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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