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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女體]自為牝牡 03

 






  鬼灯並非毫無動搖。

  他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就好比發現自己的妻子是白鶴,隔壁的老王是自己真正的父親,不,應該都不是。來到店裡等待藥物的鬼灯看著那跟女客人調笑的白澤,想著,白澤的確一點都沒有改變。

  偶爾會摸摸客人的小手,稱讚髮型很美,叫的出一半女性客人的名字,對任何人都笑容滿面,白澤一直都是這樣介於客氣跟色鬼之間,溫柔體貼的紳士。他外表清秀中性,體型也中等;單以身高而論,那是對古代人而言算是偏高的男性,對現代人而言是略矮的男性的微妙身高,體格則是纖瘦,以至於單看肩膀及臀部很難判斷是屬於男性體型或女性體型。一般人都是以口氣、應對、行動跟性取向來判斷白澤的性別,而把他歸類於美男子,他的確算是美男子,只不過現在又得知這美男子其實還擁有女性的性別。

  這種屬性的人感覺能在手塚治虫的作品裡找到,只不過鬼灯一時想不到而已。

  先不論別的,單是白澤性別這件事,就讓鬼灯苦惱了一整晚,理由是對他而言,白澤是個他就算直接拳打腳踢、從天空拋下、拿出弓箭對著也不用擔心的人物,但鬼灯對女性有著基本的禮儀應對,雖說對女孩子來說鬼灯的某些行動還算是粗暴,但稍微改變認知以後,鬼灯一度不知道怎麼對待白澤才好,應該像以前一樣,或是應該客氣一點?後來鬼灯念頭一轉,那種無禮的女人鬼灯也從來不曾留情,何必對白澤有所顧慮?於是他就照著自己的性子來了。

  真正讓鬼灯動搖的地方在於--

  他本來,就對白澤有著特殊的情愫。

  用「喜歡」似乎也不夠形容鬼灯內心的情感,如果有人意外得知了這件事而問鬼灯的話,鬼灯會說他從好久以前就注意到白澤,最早的時候是在中國遊學,第一次向白澤求教的時候。

  咦?可是你不是眼睜睜地看著白澤從天上落下去,被黃帝逮走了也不當一回事嗎?桃太郎問起時順口問了這個,但被鬼灯的白眼嚇得不敢在問。黃帝那件事,鬼灯本來就不打算告訴別人太多,他當時只是由於桃太郎的問題,簡單的回答,草草的結束,讓那個話題因為尷尬而中斷。

  回到原來的話題,對鬼灯而言,在他還跟一般人一樣認為白澤是男性神時,就對他抱持著感情,而今白澤主動跟鬼灯說出自己隱藏的事,甚至還容許鬼灯觸摸他,受到這樣的刺激,鬼灯那壓抑了四千年的情感一下子被激起了波瀾,以至於他當下的反應激烈到嚇壞白澤。

  但是啊,對鬼灯而言,白澤是女性或是白澤其實可以懷孕,沒有重要到讓他睡不著覺,那種喜悅感有點像是冰棒抽到再來一枝一樣,是額外賺到的感覺。對鬼灯而言更重要的是,白澤讓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樂於與他分享這個隱私。鬼灯從未對白澤透露過自己的情感,但他卻在那時被白澤容許接近,對鬼灯而言他真正驚喜的是這個。

  雖說嚇到白澤以後,一切又退回了原點,不過鬼灯不著急。這就像馬利歐世界進入了新關卡一樣,雖要從頭開始攻略地圖才會到魔王城,但新關卡的第一關總是令人感到開心,鬼灯抱持著這樣的心思,耐心地照著過去的方式與白澤慢慢拉近距離。

  今天的他同樣也是在極樂滿月拉了凳子坐下來,摸摸兔子,等待藥煮好,被白澤數落「你怎麼老這麼閒一直跑來」,看著白澤跟女孩子們嬉戲。雖說自從知道白澤的性別是白澤以後,看著他跟女孩子調笑總有種奇妙的感受。

  「欸,小愛愛妳說肚子痛嗎?」白澤突然的一句話打斷了鬼灯的思緒。鬼灯抬起頭,他注意到了白澤這句話其實是正經的問診。

  「是啊,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是經期的時候不舒服,最近也開始不舒服了,我懷疑是盲腸炎,可是沒有盲腸炎是在跟男朋友那個了以後在痛的吧?不知道是不是月經失調,白澤大人可以幫我開個方子嗎?」

  外貌清純可愛的鬼族女子笑嘻嘻地對白澤說著,白澤思考了一會,將手移動到下腹部的兩側,問著:「是這邊在痛嗎?」

  「對對,右邊那裡,白澤大人怎麼會知道呢?」

  砰的一聲,白澤從美男子的形象變成了祥獸形態,當然,說是祥獸,卻不像一般世人所想像的這麼巨大,神獸白澤的大小大約跟五十CC機車差不多,矮肥短的模樣曾被鬼灯戲稱說是「迷你馬」。鬼灯過去記憶中的白澤應該是更加巨大的超級神獸,到底從何時開始就算變成原型也是這種中等賽斯,鬼灯也不記得,一度懷疑過去的記憶是自己記錯了。

  而那頭白色的迷你馬……不,應該是說神獸形態的白澤,在那名被稱作小愛愛的小姐面前趴跪下來,說著:「我帶小愛愛去一趟醫院吧,妳可能需要檢查一下。」

  「咦?有這麼嚴重嗎?」小愛愛驚恐的說。

  「只是保險起見啦,小愛愛身上的事有可能其實沒事,但也有可能是很嚴重的事,檢查一下比較安心。我這裡是漢方店,能做的檢查有限。」白澤拍著尾巴,瞇著眼笑的樣子總是給人治癒感,讓女孩子放下警戒及恐懼。

  「啊呀,這還真是不好意思。」小愛臉紅的笑了,正要乘上白澤的時候,鬼灯輕咳了兩聲。

  「請你們不用擔心,我剛剛叫了朧車,現在要過來了。」

  小愛及白澤都愣愣地看著那手上拿著行動電話的鬼灯。

  「欸!鬼灯大人您!」小愛這時臉都紅到耳根去了,讓輔佐官替她叫車簡直讓她受寵若驚。「這怎麼好意思。」

  「我認為這是比較妥當的方式,我的藥還在等,總不能讓白澤先生就這麼離開極樂滿月吧。您還真是輕重緩急得重新考慮啊,白豬先生。」鬼灯合上手機時冷冷地看了白澤一眼,白澤則吐吐舌頭,扭過頭,故意不看著鬼灯。

  朧車的效率很高,在鬼灯請求後沒多久就來了,而白澤將小愛送上了車,推薦了一個地址,然後將一張紙條交給小愛請她交給醫生,就讓朧車將她送走。早已變回人形的白澤站在門口對著朧車揮手直到他們離開了視線,隨即回頭,在鬼灯面前也拉了張椅子坐上去。

  「啊、啊,真是的,還想跟小愛多相處一會的,你居然壞我好事,惡鬼。」

  「我當然是鬼。剛剛那位姑娘的身體發生什麼事?」

  「很有可能是卵巢囊腫,而且固定在排卵時破裂的傷口沒辦法癒合,導致性交時會疼痛。」白澤仰著頭,輕嘆了一口氣。「雖說這個大部分情況屬於無害的良性瘤,不過也有可能造成嚴重的問題,所以就把她送去專門醫科了。想說我在旁邊,她會比較不會不安的啊。」

  「這也是您自身的經驗談嗎?」鬼灯歪著頭打量著白澤,聽到鬼灯的話,白澤倒是笑嘻嘻地,一點也不介意的摸著自己的腹部兩側。

  「我自己是沒發生過問題,只不過知道哪個部位有什麼,出事的話會產生怎樣的感覺。我先從卵巢的位置比,要是她說不是那裡,我就會比盲腸了。」

  鬼灯發現自己開始習慣了白澤這樣的問診模式,過去他總以為這是白澤的性騷擾,現在看來,總覺得不可思議,白澤像是值得信賴的女性醫生一樣。

  「哼,我就當作您沒有非份之想,變回原形想載人只是因為醫師的情操。」

  「啊呀,這麼懷疑我可真是對不住了,我當然是想要跟小愛有進一步的聯繫才會特地載她啊,呵呵呵呵。」白澤囂張地用手掩著嘴呵呵笑著,其欠打的模樣讓鬼灯想一腳踢翻白澤所坐的板凳,但他沒有這麼做,只是靜靜地看著白澤。

  「白澤先生,在等待製藥的期間,能拜託您一件事嗎?」

  「小哥你居然會有想拜託我的事?」

  「能夠變成原形嗎?像剛剛那樣。」鬼灯誠懇地問著。

  白澤疑惑,他兩手反握著板凳坐著不動,像是不解鬼灯的問題。

  「我總覺得您的體形又變小了,是我的錯覺嗎?迷你馬。」

  「才不是迷你馬!」白澤氣得哇哇叫,他馬上跳下板凳,砰的一聲,變成了原形,踢踏踢踏的走到鬼灯面前,用右前蹄拍打鬼灯的腳踝。「我這幾千年來都是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不准說我是迷你馬,迷你豬也不可以。」

  「哼嗯。」鬼灯也從板凳上起來,看著那所有特徵都在的白澤,以及那蓬鬆的大尾巴。唰的一聲,鬼灯抓住了尾根。

  「呀!」弱點被抓住的白澤趴下了身。「你在做什麼!」

  「尾巴還是毛絨絨的,真可愛。」鬼灯說著,將尾巴往背上掀。「唔,就算這樣,直接從臀部還是看不太出是怎麼回事嗎……」

  「別抓我尾巴,你說什麼怎麼回事?」

  「生殖器。」

  噗得一聲,白澤用後蹄踢開鬼灯的手,很委屈地往極樂滿月外跑出去。

  「鬼灯是大變態!」

  好一陣子都還能聽到白澤那哭鬧的聲音,聽起來白澤還是有待在極樂滿月附近,也許是擔心藥還在燒,也許是介意那在極樂滿月的鬼灯。而靜靜待在極樂滿月的鬼灯,又抱起了兔子。

  「果然嚇到他了,但是,不嚇嚇他的話,沒事沒事就會化為原形露出屁股給人看。」拍了拍兔子,鬼灯低聲說著。「看的人只有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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