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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女體]自為牝牡 01

 







  「我當然懂女孩子的想法囉。」全知之神白澤笑著,手往下按在自己的下腹部,「女孩子有的,我也有。」

  鬼灯已經有些忘記話題是怎麼進展至此,應該說,白澤現在說的話,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現在的場景位於神獸白澤所經營的漢方店,兔漢方極樂滿月,時間是下午茶時間,地獄閻魔殿的第一輔佐官鬼灯前來至此的目的,是要從白澤手中取得現作的中藥,好回去給閻魔大王作晚餐的進補。為了要作這個藥,白澤必須暫時歇業,停下來專心製作才行,而在那之前則是要先好好招待前來的客人,等到客人都離開了,才能掛上臨時休業的牌子。

  話題是怎麼聊到這裡的?是了,白澤與女孩子調笑的時候總是拖拖拉拉的,一下問問睡得好不好,一下又聊起最近喜歡的美食,昨天節目當中出現討厭的女藝人也聊了許久,讓坐在旁邊摸兔子的鬼灯靜靜地發出殺氣,白澤也毫不在意地跟女孩子們再聊個二十分鐘才開始準備關店。

  無意義的話也聊了這麼久,神獸白澤開這店,只為了些下流動機。在坐著等待白澤煎藥的時候鬼灯吐槽了白澤這句,白澤則扯著嘴角露出壞心眼的笑,說他那些都算是問診的一環。哪門子的問診要問到昨晚看到的節目?白澤回應,言談中可導出女子之口氣、情緒、虛或燥,甚至飲食及睡眠喜好,可以讓人知道女孩子的身體處於什麼狀態。月經前、月經中、月經後、排卵期,按照時期給藥而不是胡亂給一個方子,對身體才有幫助。

  還排卵期呢,話題依然下流。鬼灯皺眉道,滿腦子想跟女孩子約會可稱不上是懂她們的想法。

  然後白澤就摸摸自己的肚子,說了那句話。女孩子有的我也有。

  聽到這話,鬼灯先是張著嘴,靜靜地看著白澤好一陣子,腦中還一片混亂。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說是什麼意思?」鬼灯托著下巴,他很久沒碰到可以讓他腦力激盪的智力問答了,「是指化為人形的您,擁有跟人類一樣的身體?」

  「啊,對了,小哥你不知道嘛,應該說我沒讓大家知道呢。」白澤將湯勺拿起來放在一旁備用的碗裡,轉過身,在櫃台讓曲起雙肘,捧著自己有些嬰兒肥的臉頰,望著鬼灯,笑嘻嘻地瞇著眼睛。「我白澤啊,同時擁有雄性及雌性的器官喔。」

  傳說文件中沒有記載,世人的傳言也並非如此。

  鬼灯歪著頭思考,就算白澤這麼說,他也未立即喊著「真的假的!」然後倒退兩步,只是從頭開始思考一遍關於白澤這神獸的定義。世上獨一無二的白澤,擁有所有的知識,會在明君出現時現身,獻上知識及退魔術。而同樣給賢帝帶來吉祥賜福的四瑞獸,即,麒麟、鳳凰、應龍、老龜,四種皆有分雄雌,後代旁族也眾多,獨獨白澤,這世上是唯一一頭的存在。由於大家都十分習慣了白澤的狀況,所以從未有人去思考,白澤沒有同族要如何繁衍後代。

  但是,雙性?想想鬼灯還是覺得有點違和,首先白澤總是維持那洪金寶的髮型,雖然中國古代不論男女都留長髮,但短髮多半是男性才會保持的髮型。白澤的自稱是「僕」,在日文的文法當中,這是男性成熟帶禮節的自稱法。白澤從神話時代起穿的也都是男性款式的衣服,總是著褲裝,雖然那袖口的荷葉邊是女人才用的,配色也過於女氣……呃……現在的這身白色簡式旗裝也呃……等等,這種上衣下襬只到大腿的款式在農家的女性上反而比較常見。

  鬼灯從有印象的記憶去搜尋,第一次見到白澤大約是四千年前的中國留學期,也就是認識了白澤也有幾千年份了,第一次知道他的性別,該怎麼說,不是單純的男性。說真的,鬼灯有點混亂。

  「白澤先生。」鬼灯將兔子放回地上,望向那撐在桌上笑嘻嘻的白澤。「這是什麼高難度的笑話嗎?」

  「不是喔,呵呵,因為這件事沒在外頭公開,所以你會驚訝也是理所當然的嘛。哈哈哈,我騙過精明能幹的輔佐官四千年囉。」白澤那狐狸般瞇起的眼睛看起來笑得洋洋得意。

  這句話挑釁得讓鬼灯略感不悅。

  「是這樣的嘛,因為是無法證實的事,落得了是否真是如此的哲學問題。」

  「怎麼說無法證實?」

  「您若是兩性兼俱,又是不公開的秘密,我也不得要求請您提出證據,因為要求別人給男性的我觀看女性性器官,這是非常失禮、得直接抓去審判的出格行為。」

  「的確是這樣,小哥你雖然十分嚴格,對女孩子卻是紳士。」白澤繞出了櫃台,在鬼灯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若是我能在不讓你失禮的情況下,證明我是兩性兼俱體,就代表我贏了你這一局了,是吧。」

  「您也不用證明,我就當事實是如此。」

  「雖然不大,不過我的胸部有一點點發育。」將兩腿抱在椅子上的白澤愉快的笑著,他似乎無視了鬼灯那一抽一抽的表情,「我同意讓你碰的話,就不算是失禮吧。」

  「您喝太多豆漿,導致男性女乳症了?原來您鋪陳這麼多,就為了這個梗?」

  「才不是,真的啦!我又不好脫褲子給你看!」白澤嘟嘴鼓起臉。

  「說到脫褲子,有點好奇兩性兼俱的話,器官是長什麼樣子。」鬼灯的眼睛閃閃發光的,因為這是神話史上未發掘的部分,稍稍點燃了鬼灯的學術之心。

  看到鬼灯如此好奇,白澤馬上找出了紙跟筆,畫了畫後遞給鬼灯。「諾,是這樣的喔,陰莖在原來的位置,也就是跟女人的陰蒂同位置吧,我的陰莖跟一般男人比起來似乎算小一點,偶爾穿女性的內褲也不至於悶著不舒服。陰莖下頭是陰囊的囊袋,囊袋底下就是幾乎蓋起來,比較薄的外陰唇,陰道口就在裡頭,沒有陰蒂,符合演化呢,陰莖是陰蒂的進化,尿道就直接在陰莖裡頭了。由上而下就是陰莖、陰囊、陰道,子宮的話就在肚子裡喔。」

  「光聽就有一種奇妙的獵奇感,看了圖更這麼覺得,這種肉塊觸手團塊的組合還真是克蘇魯神話風格。」鬼灯仔細看著白澤畫的那張會嚇哭小孩子的器官構造圖,決定好好地收進收藏本裡。但關於理解白澤的下體是怎麼回事,還是單憑話語去理解比較不恐怖。「這麼聽起來您的陰道口是直接被陰囊蓋住吧,衛生方面有處理好嗎?」

  「我底下的小貝殼有好好的閉上喔,當然啦,清潔方面我也有注意,穿的是寬鬆的平口褲。」白澤笑著側頭靠在膝蓋上,「小哥真青春啊,對器官話題就這麼喜歡嗎?」

  聽到白澤這麼說,鬼灯平靜地將紙張折好,收進袖子裡。「只是對於您獵奇的想像力還算是有可討論之處。」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白澤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鬼灯旁邊,捉起鬼灯的手,微微笑著,將鬼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鬼灯愣了一下。

  明明是平坦的,卻能感覺到柔軟的觸感,手掌隔著衣服還能感受到微微突起的一點。

  「如何,是女孩子的胸部。」白澤的口氣像在炫耀。

  的確,摸起來像是女孩子的胸部。

  可是那長在白澤身上。

  那長在白澤身上。

  那長在白澤身上!

  「咳。」鬼灯皺皺眉,他有點難拿捏手的動作。

  「別使力,那樣會痛。」白澤鬆開捉住鬼灯的手。

  「抱歉。」鬼灯雖然這麼說,手還是沒移開,依然將手掌貼在白澤的胸口。

  「如何,用手就可以感受的到那一手能包覆的美麗吧。」所以說,這美麗的胸部是長在白澤你的身體上啊!你到底是想炫耀什麼呢?在白澤笑嘻嘻地說著這些時,鬼灯腦中一陣混亂。

  「會長這胸部,也就是說,雌激素有在作用對吧。」

  「當然囉。」

  「也就是,主要是從卵巢分泌出來的。」

  「這個大帥哥這麼正經的討論這種健康教育的話題,感覺好色喔!」

  「也就是能夠懷孕嗎。」

  「沒試過所以不知道呢,而且我的性徵發育不多,大概不論男性或女性的分泌都比正常人類再少一點,才能保持活性吧。你看我的肌肉也沒受到睾酮太大影響,只保持精實的體態,身高也是介於兩性之間的身高,大約是一百七十公分。不過,既然有發育的話,大概是沒問題,我的……」白澤說著說著抬起頭,原是保持著笑容,但對上鬼灯的眼神後,他的表情慢慢僵硬:「……子宮……應該能……」

  貼在自己面前的鬼灯,露出白澤前所未見的嚴肅神情。

  「能夠懷孕嗎。」鬼灯一個字一個字慢慢清楚的講著,他瞪著白澤的表情,像是蛇在盯著小白鼠一樣。



  「白澤大人,我回來了。」

  拉開了極樂滿月的大門,白澤門下的學徒,桃太郎,擦了擦汗,背著背上的藥材回到進入了極樂滿月。他在鬼灯來到店裡以後就被白澤吩咐出去摘取藥草作備用,桃太郎也照吩咐去做了。現在是相對而言太陽較小的時候,這個時候出門比較不會累。

  然而,才一進入大門放下藥籃,就看到白澤朝著他跑過來,溜到他的背後,緊抓著桃太郎還滿是汗的後背,哇哇大叫著:「TAO太郎君,TAO太郎君!」

  「怎、怎麼了。」桃太郎莫名其妙地轉頭看著躲在背後的白澤,然後又轉頭看向前方,發現那站得挺挺的,散發著不尋常氣息,臉部肌肉繃得老緊的鬼灯。

  「我說白澤大人,如果您又犯了什麼傻讓鬼灯大人生氣的話,勸您還是老實的道歉吧。」桃太郎已經習慣了兩人的衝突,他非常淡定地看待眼前的狀況。

  「救救我啊,TAO太郎君,那傢伙變得好可怕啊!」白澤兩手按著桃太郎的肩膀,一整個就是拿桃太郎作肉盾的姿態:「他想強暴我啊!」

  「啥?」桃太郎用著看神經病的眼神瞥了白澤一眼。

  「您在說什麼呢,白澤先生。」站在他倆面前的鬼灯,將袖子拉至手肘,露出強壯的前臂肌肉,「是您先做出那種引誘我的行為,現在卻向別人控訴是我心懷不軌嗎?」

  「哈?」聽到鬼灯正經八百的說著這些話,桃太郎一臉錯愕地回頭,張大嘴吃驚的看。

  「我只有讓你摸胸部而已!」 「欸?」

  「您不知道讓人摸胸部代表什麼意思嗎?」 「啊?」

  「可、可是你說什麼能不能懷孕什麼的、用、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暫停一下啦!」桃太郎憤怒地大吼,震得後頭的神獸及前頭的鬼神都不再作聲。「從頭開始啦,你們這樣子我很為難,都不知道該從哪邊開始吐槽起!」

  「對不起。」鬼灯及白澤在吐槽擔當的桃太郎面前,似乎顧慮到氣氛,兩人安靜老實下來。

  「你們這是新的什麼對決嗎?」桃太郎首先無視了什麼摸胸跟懷孕的話題。

  「不……算是一時興起……」躲在桃太郎背後的白澤支支吾吾地說。

  「白澤大人說的事,是真的嗎?鬼灯大人。」桃太郎盡可能不想提到強暴這個字。

  「廣義的定義來說,是的。」鬼灯盤著雙臂,表情沒有動搖。「我想與白澤先生有更進一步的關係,而這違反了白澤先生的意願,似乎是。」

  桃太郎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低下頭,嘆了一口氣。「所以說,我不太想知道,不過鬼灯大人想追求白澤大人是嗎?我是從來沒想到鬼灯大人是同性戀,不過啊鬼灯大人,先不論白澤大人的意願,他就算是神獸也無法生小孩的吧,請您冷靜一點。」

  說著說著,桃太郎抬起頭,看到鬼灯一臉驚訝的表情。

  「……連桃太郎先生都不知道?」

  「啊?不知道什麼?」

  「是喔。」在桃太郎身後的白澤,微微勾起了嘴角。「我說了那是沒跟大家說的事,對吧?除去祥瑞的朋友以外,你是第一個知道的男人,鬼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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