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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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カラ]世界不思議物語

 


  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但就是發生了。

  カラ松愣愣地看著馬桶裡的水,從清澈的水中漾出一圈一圈的殷紅。他原本是感到肚子痛而來到廁所,坐了老半天卻上不出什麼,反而感覺有什麼流出來,起身一看,卻看到這種不可思議的景象。

  痔瘡?

  不,不是那樣的。カラ松按著下腹部,心想,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他想起在學校時女孩子們會說因為很不舒服所以要他幫忙的事,也有女孩子突然臉色蒼白地倒在地上被他抱著去保健室。那些女孩子說你們這些男生是無法理解的,那真的痛到不行。

  對カラ松來說,的確是不適的感受,下腹部沒來由的悶痛,持續著,有時真的痛到不行,讓人覺得應該要趕快去廁所解決問題。

  幸好,「還能忍受」。カラ松不自覺地笑了。

  他不想因為這件事給家人帶來困擾。



  他在放學時進去了路上會經過的便利商店,站在生理用品的櫃台前猶豫了很久,最後買了最日常的包裝。女性店員體貼地用紙袋替他裝了起來,笑著問他是不是幫女朋友買衛生綿。

  カラ松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嗯。我啊,是第一次買衛生綿,不太清楚該怎麼挑選。」

  「白天的話用這款就可以了!你真的很不錯呢,一般男人都不好意思幫忙買這個。」那稍有年紀的大媽笑嘻嘻地將紙袋遞給カラ松,カラ松對她點點頭,離開。

  沒問題,憑他的表現是可以掩飾過去的,剛剛那位店員也應付過去。

  雖然頭有點暈,不過應該可以像平常一般地跟人應對。

  「比較傷腦筋的是,男人要用衛生綿的話應該怎麼墊才好。」

  腦中跑了各種想像,カラ松還是將紙袋放進書包,裝作若無其事般的回去。


  カラ松原以為一切都很順利。



  回到家正要爬上二樓就一陣劇痛,讓他扶著牆壁等待一會,等痛感稍微退去以後才一步一步地走向廁所,按著頭坐下。臨時墊的衛生紙染了大片血紅,幸好有作這樣的準備,沒弄髒內褲。カラ松茫然地坐在馬桶上,他想,等等馬桶裡一定會變成恐怖的顏色。那種感覺很奇妙,知道不是上廁所,卻有東西從穴口漏出來。

  身體的不適大概並不只是因為肚子的疼痛。

  是因為出血嗎?カラ松覺得頭有點暈。拿衛生紙擦拭乾淨後,カラ松按下沖水按鈕,起身將滿手的血清洗乾淨。

  打開門時,カラ松正巧撞見了剛回家的おそ松。

  「是你在裡頭啊,カラ松,剛剛在拉屎嗎?」自己的哥哥用一貫的輕浮態度笑著說,カラ松頓了一下,露出淺淺的笑容。

  「啊啊,那是乳酸妖精的惡作劇,在我肚子裡翻騰著,今晚會很難熬吧,這群調皮的小東西。」

  「你就明說你是吃壞肚子嘛。」

  「就是這樣,大哥,不過應該沒事了。」カラ松按著肚子,對おそ松點點頭,「我去客廳休息一下。」

  「喔。」おそ松眨了眨眼,看著カラ松慢慢地走向客廳。


  兄弟們陸陸續續回來。

  離晚餐時間還有兩小時,而他們的母親打開門看著窩在客廳的六胞胎,問有誰可以幫忙跑腿買醬油跟一些食材。

  「カラ松哥哥會去吧。」按著手機按鈕的トド松在講這句話的時候甚至沒看カラ松一眼,坐在旁邊的一松也只是直盯著カラ松,正在看書的 チョロ松也說「順便幫忙帶衛生紙回來,快沒了。」

  像這樣的跑腿,一直以來都是カラ松自告奮勇起身幫忙,而他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抬頭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嗯,我這就去。」カラ松雖然這麼說,卻沒直接站起來。就這樣坐了一會,チョロ松也有些不耐煩地說了:「再晚媽媽就不好作飯了。」讓カラ松露出苦笑。

  他為什麼要猶豫?カラ松不知道。他想像平常一樣直接站起來,才將身體撐起,他就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不行,要倒下了。

  在カラ松這麼想的時候,おそ松按住了カラ松的肩膀。

  「我也一起去吧,既然還要買衛生紙的話。」おそ松笑得瞇起眼,「一個人不好一次拿這些吧?對不對,カラ松。」

  カラ松呆愣地看著平常絕不跑腿的長男,而トド松小聲地說「一定是要偷偷買什麼糟糕玩意了。」



  他們去雜貨店買了醬油及雞蛋。

  衛生紙得去藥妝店買,提著醬油的おそ松哼著歌走在前面,時不時停下,回頭跟カラ松聊天。カラ松猜想おそ松顧慮著他比平常慢的多的腳步,笑著回應的時候又覺得有點感激。

  到了藥妝店,カラ松正經地挑了家中最常用的十二包衛生紙,轉頭看到おそ松哼著歌在挑選無尾熊小餅乾,讓カラ松有些想笑。

  「要結帳了嗎?」カラ松等著おそ松挑完餅乾,準備接過一起去櫃台結帳,然而おそ松見到過來的他,只是拿走他手中的衛生紙,哼著歌走向櫃台。

  カラ松注意到了。

  結帳的除了衛生紙及餅乾,還有一盒止痛藥。



  離開店家時,おそ松將止痛藥塞進カラ松的口袋裡。

  「我是不懂這個牌子的有沒有用啦,你就加減用吧。」おそ松說著,提著醬油與蛋與無尾熊餅乾,晃啊晃的哼歌前行。

  提著衛生紙的カラ松靜靜地跟在哥哥背後走,他們走了兩個街口,カラ松卻躊躇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吶,カラ松。」先說話的是長男,「你是不是想問我啊?」

  「咦?」カラ松愣了一下。

  「問我為什麼知道你不是拉肚子。」おそ松停下腳步,回過頭。聽到這話,カラ松呆呆地看著おそ松,張口想說什麼,然後低下頭。

  「你在垃圾桶裡留下外包裝喔。」おそ松直接說出答案,讓カラ松暗自大嘆「是那個啊!」

  「......覺得很噁心嗎,おそ松。」カラ松頭低低的,他不敢抬起頭看哥哥的表情。

  而他聽到おそ松長長地哼了一聲。

  「嗯--與其說是噁心,其實只覺得『原來會有這種事啊』,這樣。」

  這話讓カラ松笑出來,要說為什麼,就是他在看到馬桶裡的血時,也有同樣的想法。

  「這個到底要跟誰商量?跟女孩子討論這個,會被賞巴掌吧?要跟媽說嗎?媽會不會以為你得了絕症,把你送到醫院?」

  カラ松掩著口,他無法忍住笑,おそ松說的話全是他最初想到的事。

  おそ松則是呼了一口氣。

  「感覺你對這事的了解跟我半斤八兩嘛。」

  「的確是啊,おそ松。」カラ松擦去眼角的眼淚,「不過幸好有你跟我談,雖然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心情好多了。」

  「欸就是這個啊,這個!」おそ松突然搭上カラ松的肩膀,一臉嚴肅地說:「你怎麼不告訴我呢カラ松,怎麼可以忘記,就算不想讓弟弟跟爸媽知道這件事,你上頭還有個哥哥啊?這種時候,對我多依賴點啊。」

  カラ松頓了一下,おそ松則是露出委屈的表情。

  「我可以替你幫其他人保密,但是在那之前你要跟我多撒嬌喔。」

  カラ松眨眨眼,抬頭望向おそ松,看到長男露出笑容。

  「沒辦法啊,看到這麼不舒服卻還要硬撐著對大家溫柔的カラ松,忍不住想多寵一點嘛。」

  說完,他摸摸カラ松的頭,然後鬆開手,哼著歌前行。

  雖然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個時候能有個依賴的對象,放心多了。カラ松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跨開腳,從後走到おそ松旁邊。



  「那就拜託你啦,おそ松。」

  「交給我啦。欸,那個到底是什麼感覺?很痛?」

  「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悶,還有有點腰痠,另外就是有點貧血的頭暈感--」

  「這樣喔。啊這麼說起來代表你有子宮嗎?可以懷孕嗎?還有,下面會變成怎樣?晚上打開腿給哥哥看看好不好?」

  「別開玩笑了おそ松,下面什麼也沒變。」

  「呿,不過你這樣不能去澡堂吧?」

  「這的確是個問題。」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雖然還有一堆問題沒解決,但有個可信賴的對象可以商量,讓カラ松感覺沒那麼痛了。

  啊啊,這個世界果然很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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