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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放小說的?(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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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ョロxおそx一]不會記得的事

 



  チョロ松進到房間裡時,他注意到待在房間裡的人,而用冷冽的視線掃過一遍,然後面無表情地踏進房間。

  待在房間裡的兩人,坐在沙發上撐著臉的おそ松一見到チョロ松就露出那一貫的輕浮笑容,坐在角落抱著雙腿的一松抬頭望了チョロ松一眼,笑意閃過一瞬,然後又擺出滿不在乎的表情別開視線。

  チョロ松進房時沒跟這兩人打招呼,只是走到櫃子旁,將從外頭買到的戰利品整理起來,好好地收在珍藏品擺放的位置,起身確認海報收得整齊,人偶擺得角度很好,チョロ松插著腰,露出滿足的笑容。

  「吶チョロ松。」而坐在沙發上的長男打斷他的自我滿足時間,「難得只有我們三個,來做那個給我看嘛?」

  「哈啊?」チョロ松瞥了おそ松一眼,看到おそ松咧嘴笑著。

  「我聽一松說了喔,你跟一松有玩一種奇妙的小遊戲對吧?是讓他覺得很舒服的小遊戲。」おそ松對チョロ松單眨眼,「我很好奇那是什麼,做給我看嘛。」

  聽到這句話,チョロ松一臉無奈地看向一松,一松聳聳肩。

  「不能講?」一松將臉埋進膝蓋,只露出一雙眼睛。

  「也不是不能講,算了,是おそ松哥哥的話就沒關係,不過啊。」チョロ松吐了一口氣,抬頭望著一松,「一松,你不記得那是什麼吧。」

  「嗯,記得不太清楚,可是每次做完都很舒服。」一松露出懶洋洋的笑容,「很喜歡喔,讓チョロ松做這件事。」

  チョロ松發出哈啊一聲。

  「所以,不能做給我看嗎?我很好奇呢,チョロ松到底對一松做了什麼?」おそ松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上,雙手撐著自己的臉。

  チョロ松眼睛瞥回了一松。「可以嗎?在おそ松哥哥面前做。」

  一松慢慢地點著頭。

  小聲地說了「真沒辦法」,チョロ松在房間中間坐下來,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板。「過來這裡,一松。」

  一松聽了,乖順地爬了過去,在チョロ松面前盤腿坐下,趴在沙發上的おそ松露出很有興趣的表情。

  「先跟你說啊,おそ松哥哥,這不是什麼遊戲,比較接近精神治療,你可別太輕浮地看待啊。」チョロ松說這話的時候皺起眉頭。

  「安啦,我不會打擾你們的。」おそ松笑嘻嘻地說。

  「請你保持安靜。」チョロ松沉下聲,平視著在自己面前的一松。

  「來,一松,跟之前一樣,肩膀放鬆。」チョロ松用雙手按著一松的肩膀,輕輕地往下撫摸,一松聽了以後整個人放下力氣,比平常更明顯地駝著背。

  「放鬆。」チョロ松輕聲說著,望著一松無神的眼睛。「看著我的臉。」

  一松望著チョロ松的眼神顯得有些散慢,但チョロ松並不介意,他繼續撫摸著一松的肩膀,從上往下,輕輕地撫摸。

  「放鬆力氣,慢慢地,對,做得很好。慢慢地,越來越想睡了,眼皮,越來越沉了吧。」

  一松本來就時常瞇著的眼睛慢慢垂下,幾乎要完全閉起來。

  「慢慢地,慢慢地,對。」チョロ松用著溫柔的聲音說著,一松已經閉上了眼。

  而チョロ松張開了口。

  「一松。」他不再是用原來溫柔的聲線,而是一種堅定冷冽的口氣。「聽著,就像之前一樣,在聽到訊號前,你不是原來的一松。」

  一松已經完全垂下頭,而チョロ松抱著他的頭,輕輕的撫摸。

  「聽著,一松,你是一隻貓。」チョロ松說完,用更慢更強勢的口氣又說了一次,「一松,你是一隻貓。」

  一松慢慢地睜開眼睛,懶散地對チョロ松眨眨眼,然後露出了笑容。

  「一松?」チョロ松仰起頭,手滑到一松的下巴,輕輕用手指搔了起來。

  一松瞇起眼睛,抬起了下巴。

  「喵--」

  從一松喉嚨發出撒嬌似的嗓音。

  在旁邊看的おそ松驚訝地張開嘴,而チョロ松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乖。」

  「喵--」一松很舒服似地瞇起眼,他靠向チョロ松,用頭輕輕蹭著,喉頭發出咕嚕咕嚕聲。

  「--好厲害。」おそ松讚嘆道,「這是所謂的催眠吧,チョロ松。」

  「可以這麼說。」チョロ松淡淡地說。

  「那我們可以跟街上的女生嘿咻了嗎?」

  「你當是H GAME情節啊,笨蛋長男。」チョロ松瞪了おそ松一眼,然後回頭搔著一松的脖子,「才沒有那麼容易呢,只能作簡單的暗示而已,況且也不是每個人都容易被催眠,像トド松那種很有主見、獨立自主的類型,就不容易催眠呢。十四松那種不好理解的也不適合,カラ松的話倒是順著他的想法去作的話還滿容易成功的。越不看重自己的類型越容易成功。」

  「那,一松的話?」

  「是兄弟當中最容易被暗示的喔,你看,他總是很自卑,也很在意他人的看法,對吧?」チョロ松揉了揉一松的後頸,一松閉上眼蹭了一下チョロ松,「對我的信賴度也高,所以就答應讓我試了。結果就是這樣,還不錯吧?」

  「嘿--」おそ松爬起身,在沙發上好好地坐好,笑望著チョロ松及一松,然後張開手。「一松,過來、過來。」

  一松抬頭望了おそ松一眼,又把頭埋進チョロ松懷裡。おそ松笑了,又喊了一松,一松身體縮了一下,軟下身,從チョロ松懷裡爬了出來,然後四肢即地的爬向沙發,然後趴在おそ松的大腿上閉上眼睛。

  「唔啊,超可愛的,真讓人受不了。」おそ松開心地摸著一松的頭,一松眼睛閉著,只是從喉頭發出哼聲。

  チョロ松從旁望了他倆的互動,面無表情地說了:「從前陣子就這麼想了,你們兩個的感情變得挺不錯的。」

  「嗯,最近吧。稍微跟一松變得親近一點。」おそ松說著手指搔到了一松耳後,讓一松發出喘聲。

  這樣的動作可不是普通兄弟會做的。チョロ松靜靜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注意到チョロ松的視線,おそ松笑了笑。

  「會覺得噁心嗎?」

  「還可以。」チョロ松瞇起眼。

  「因為是チョロ松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喔。」おそ松將手伸進一松的帽T中,雖然只是手指在鎖骨的位置輕輕劃著,一松卻發出了很色情的聲音。「如果チョロ松是一松的精神治療師的話,那我就是--他的肉體治療師了?」

  チョロ松靜默了一會,然後露出淺淺的微笑。

  「現在的一松真的好可愛喔--」

  「對啊對啊,平常的厲氣都消失了,真惹人愛。」おそ松說著從後將手伸進一松的帽T,直接撫摸一松的背,被撫摸的一松發出有點高的喵聲。「現在真的是貓了,小貓一松,啊,想到好主意了呢?」

  おそ松說著抬起頭,看著櫃子的上方。「チョロ松你知道一松都會把私物藏在櫃子上面吧?」

  「你這種打探人隱私的作法不好。」チョロ松皺皺眉。

  「這個不重要啦,你幫我去那邊找一樣東西。」おそ松合掌露出拜託的表情,チョロ松嘆了一口氣,說著只幫這一次啊,就稍微爬上去探找。

  一開始チョロ松拿到一包小魚乾,おそ松搖頭說不是那個,チョロ松又探了探,然後找到一包裝滿乾掉的木頭,彷彿給動物玩的木棍。

  「這是。」チョロ松仔細檢查了上頭的包裝,寫著「木天蓼」三個字。

  「對對對,就是那個。」おそ松笑著對チョロ松招了招手,「我們來作個實驗嘛。」

  所謂木天蓼是一種對貓科動物來說彷彿毒品能使他們醉暈的樹木。稍微明白哥哥的意圖,チョロ松取出了一根木頭,半信半疑地拿到一松的面前。

  一松頓了一下,鼻子動了動,忽然張開口,咬住了那根木天蓼,雙手抱著滾到地板上,很美味似地舔了起來。

  「喵,喵喵--」

  おそ松跟チョロ松都驚訝地看著一松在地上滾來滾去,用一種喝醉的表情蹭著那根通常是貓咪才喜歡的木頭。這稍微有點超出兩個哥哥的想像,畢竟一松不是真的貓。

  「催眠居然能做到這樣啊?」

  「不,是因為一松對貓瞭解的程度很高吧,才會意識到那是能讓貓醉的木天蓼。」チョロ松理性地分析。

  「但是,現在醉醺醺的一松超可愛吧。」おそ松的口氣很得意,好像在炫耀自家的小孩。チョロ松倒是沒吐嘈,而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真的,滿可愛的--」

  「那,チョロ松想不想用一松來脫貞呢?」

  「哈啊?!」チョロ松拔高了聲音,他愣愣地看著おそ松下了沙發,從後抱住一松的肚子。

  「別擔心啦,我有問過一松,他說可以讓你做喔。」將一松從後抱在懷裡,おそ松笑嘻嘻地對チョロ松說著:「因為是チョロ松,我才願意讓你這麼做,這是個機會吧?」

  チョロ松呆呆地望著被おそ松抱在懷裡,臉微微泛紅的不時發出喵喵叫的一松,吞了口口水。

  「我、我才不要那樣做呢。重要的第一次還是跟女性比較好吧?如果是兄弟的話,我早就有機會做了,只是不願意那樣而已。」

  「裝什麼正經啊明明連催眠都做了--」

  「我這是精神治療!」

  「可是啊,哥哥我看著一松這個樣子,已經硬了耶?等一下不可避免的會突入H事件喔,你不參與嗎?只要在旁邊看嗎?比較喜歡看著撸管嗎?」將手伸進一松的褲子裡,おそ松輕咬著一松的耳朵,讓醉醺醺的一松邊發抖邊發出喵啊咪的奇妙的聲音。

  チョロ松又吞了口口水。

  「難得的你情我願,不好好把握嗎?チョロ松。你不是也站起來了嗎?」おそ松笑得瞇起眼,「那不然這樣好了,讓一松貓貓替你做其他服務好不好?」

  おそ松說完一個傾身,讓一松向前趴在地上,然後湊到一松耳後,低語著。

  「一松,那邊有很--好吃的起司棒,可以讓你舔喔。」

  視線瞥向了チョロ松,おそ松露出惡意的笑,他知道當チョロ松露出那種冷酷的表情時,代表チョロ松認真起來了。

  「チョロ松,不給一松吃點心嗎?快點,把褲子解下來吧。」

  チョロ松靜靜地看著おそ松,又看向軟綿綿地趴在地上的一松。他從鼻子哼了一口氣,走到一松的面前。

  「來,一松,這個點心可不能咬,只能舔啊。」





  チョロ松彈了一下手指。

  驚醒的一松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然後看了看自己,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衣衫不整,全身沒力氣的躺在地上了,除了殘餘的愉悅感外什麼都記不起來,讓一松覺得稍微有點不甘心。

  「趁著我沒記憶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啊。」

  「早安,一松,睡得還舒服嗎?」趴在一松旁邊的おそ松一臉清爽的笑著,「現在身體覺得怎麼樣?」

  「腰跟大腿好痛。嘴也--你在搞什麼啊,笨蛋長男。」

  「哈哈哈哈哈哈。」

  一松張著嘴,正想說什麼,然後他用餘光掃過同樣坐在旁邊的チョロ松。

  「--所以チョロ松你有脫貞嗎?」

  「你在講什麼啊一松,我不會在你那種狀態下對你做那種事的。」チョロ松嘆了一口氣。「你現在應該不只全身痠痛還有些黏黏的吧?去沖個澡吧。」

  「好吧。」

  一松坐了起來,揉了揉腰,嘟嚷著離開房間。房間裡只有チョロ松及おそ松留在原地。

  「呀,一松不記得是有點可惜,但剛剛真的是非常的愉快啊--」趴在地上撐著臉的おそ松對チョロ松笑著,「下次還要三個人一起喔。」

  チョロ松則是露出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別開玩笑了,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很久沒做得這麼爽了嘛,唉呦,下身一清爽,人就想睡了。」おそ松翻了個身,大字形的躺在地上。「啊啊,舒服舒服。」

  「做完就想睡了?」チョロ松口氣平淡的說著。

  「是啊,真的太舒服了--」おそ松打了個呵欠。

  「嗯,看起來的確是這樣,眼皮越來越沉了呢。」チョロ松爬到おそ松身邊,輕輕撫摸著おそ松的頭髮。大概是真的很舒服,おそ松的眼睛幾乎快瞇成一直線。

  「おそ松。」チョロ松突然喚了他,おそ松輕哼了一聲。

  チョロ松伸手按著おそ松的額頭,張開口,用著確信冷冽的口氣。

  「--你最喜歡的人,是我。」

















以下超級裡設定(防劇透大量空行)

















實際上チョロ松對おそ松和一松都有下暗示。

暗示是「最喜歡的是我」。

不介意おそ松跟一松搞在一起,只要最喜歡的是他就可以了。

就是這樣隱性支配兄弟的暴君チョロ松(笑)

另外補充,除了一松外最容易被催眠的就是おそ松,但是當事人沒發現自己被催眠這件事 

實際上對所有的兄弟都試著下過暗示,但只有一松跟おそ松有成功,但對チョロ松來說這兩個人成功就算達到他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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