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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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一][ABO]這件事沒什麼好高興

 


  一松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カラ松如此過份。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無由來地對カラ松感到厭惡;睡醒的時候,吃早餐的時候,一起待在房間的時候。這種討厭的感覺已經持續了很久,直到最近再也忍受不住,一松在看到カラ松時總是帶著恐懼的情緒推開他。

  在今天他第三次沒理由的揍カラ松一拳時,チョロ松將一松從後架住,從チョロ松身上傳來的淡淡柑橘香讓一松稍微放鬆了些,這才讓一松察覺到是怎麼一回事。

  是氣味。

  カラ松身上濃郁的男人汗味讓他感到害怕,那種帶著侵略感的、佔有的、強烈並強悍的,彷彿能永遠保護自己的雄獅的氣味。

  意識到這件事時,一松抬頭,與おそ松對上了眼,一松突然有種慌張感,這讓他揮開チョロ松的懷抱,直往おそ松奔去,那個長男帶著既如往常輕浮的笑朝著一松張開了手,在一松撲進懷裡時緊緊抱住他,輕聲說著沒事了。

  啊啊--刺鼻的血腥味。

  在貼在おそ松胸口時,一松整個人沒了力氣,他閉上眼,雖是在おそ松懷裡發抖,整個人卻安心得想哭。在おそ松身上總是能聞到難以仔細形容的血腥味,就像是おそ松親手殺死什麼一般,狂氣且顯示力量的恐怖意象。

  一松不知不覺緩下了呼吸,與おそ松相貼時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讓他不再那麼害怕。

  而在房間的一角,替カラ松的臉冰敷的トド松,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齁喔--原來是這麼一回事。」トド松輕輕地點頭。

  「怎麼回事?」在旁邊看著,想隨時協助場面控制的チョロ松問著トド松。

  「因為是這樣嘛,カラ松哥哥是Alpha不是嗎?」トド松望著自己用毛巾包著冰袋冷敷臉而仍然保持笑容的カラ松,「而我們都知道,一松哥哥是Omega,而且,是被おそ松哥哥標記的Omega。」

   這麼一說,チョロ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先不論保持原來笑容的カラ松好像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一松在分化的當天就被おそ松標記,這件事松野家的人都知 道,而且自此之後就讓他們與六胞胎分房睡,在客廳睡的兩人八成也是成天在交合吧。啊--這件事身為Beta的チョロ松並不關心。

  理論上,已經被標記的一松不需要害怕身為Alpha的カラ松,除非他本能性地覺得所有Alpha都很危險。那種壓倒性的力量、無法反抗的侵略性,讓一松本能地抗拒,為了保護什麼。

  聽到トド松說的話,一松露出錯愕的表情,而十四松走了過去,開心地揮著袖子。

  「恭喜你,一松哥哥。」十四松笑開嘴,由衷地祝福一松,「真的真的恭喜。」

  一松看了看十四松,又看向トド松跟チョロ松,他們兩個都露出那種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同情的微妙笑容(先不論那還在冰敷保持著帥氣笑容的カラ松到底有沒有聽懂)。一松眨眨眼,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最近那沒理由的反胃感,沒理由的疲乏無力,以及沒理由的微微長了小腹。

  「啊」的一聲,一松最先產生的想法是「好麻煩」,但是那將他抱在懷裡的おそ松摟住他的頭,輕輕地蹭著。

  「真是太好了,一松。」在一松的耳邊低喃,おそ松帶有磁音的聲線總是讓一松興奮。「懷上我的孩子了喔。」



  晚餐時間告知父母時,得知有了孫子,他倆都很開心,晚餐特地煮得豐盛些。

  僅管如此一松仍然吃得不多,他吃不下的部分都由おそ松吃掉了。

  他看著家人的笑容,覺得茫然,不知所措。他不懂這到底有什麼值得高興的,那潛藏在自己肚子裡的肉塊對一松來說很陌生,是比寄生蟲更莫名其妙的存在。

  那是他跟おそ松的孩子對吧?兩個人都是社會最底層,垃圾與垃圾結合出來的總不可能成為黃金對吧。

  這到底有什麼好高興的?

  一松感到悶悶不樂。

  直到晚上其他兄弟們回到臥室,而おそ松帶一松來到客廳鋪床時,一松仍然提不起精神。

  「過來吧。」おそ松笑著拍拍身旁空出的床位,一松沉默了一會,然後乖順地爬了過去。一過去おそ松就將一松拉入懷裡,寵溺地撫摸柔軟的頭髮及親吻臉頰。

  「幹嘛露出那種噁心的傻笑。」一松的聲音聽起來很慵懶。

  「還要說嗎,一松。」用嘴唇蹭過一松的耳朵,在一松因此顫抖之後,おそ松朝著一松吐了一口氣,「被我幹到懷孕的感覺如何?」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真的?明明身體已經變得這麼柔軟了。」おそ松傾下身,讓一松可以好好地躺在床鋪上,「下面差不多也濕了吧?可以聞到你的那種貓騷味囉。」

  聽到おそ松這麼說,一松咯咯地笑起來。

  「懷上親哥哥的孩子真的這麼興奮?」用手撐在旁邊望著,おそ松單手解開一松睡衣的鈕釦。

  「普通的興奮吧,然後又覺得有點厭煩?」

  「咦--」

  「因為有各式各樣麻煩的事吧?」

  「咦,好像是。」おそ松笑得露出牙齒,「可是我沒那麼在意啦。」

  只負責播種的Alpha就是這麼令人討厭呢。一松翻了翻白眼,然後對おそ松呼了一口氣。

  「請不要在意我,おそ松哥哥,你還是照著你喜歡的方式做吧。」一松半瞇起眼,「把我幹到流產也沒問題。」

  おそ松笑出聲,他伸手,一把扯下一松的褲子。



  一松是真心這麼想。

  他沒那麼想要那個孩子。

  比起這些,與おそ松的情欲交融更重要,因為顧慮嬰兒而變得綁手綁腳很令人厭惡。

  就是因為這樣,一松很慶幸標記自己的是おそ松。要是對象是カラ松搞不好今天就會把他送到待產中心作安養了,煩死了,頂多才三個月而已,終於明白是懷孕後反應最大的也是他,又不是你的孩子。

  像おそ松這樣才好。總是只顧著自己享樂,完全不顧Omega的需求,這種人渣對一松來說恰恰好,一松喜歡的就是這種自私的男人,好使自己的自卑心理更能顯得心安理得。

  所以在今晚おそ松挺入自己身體時,一松還滿能享受那種體內被填滿的被佔有感。

  然後就像之前一樣,瘋狂地進行侵略吧,一松舔了舔下唇。

  動起來了。おそ松的動作總是很粗暴,一口氣插進最深處又抽出來,來不及收縮又插至最底。這種侵犯方式總是讓一松無法把持,只能嗚咽出小貓般的聲音任おそ松逞欲,噫噫呀呀地發出低鳴。

  感受おそ松磨擦自己的肉壁,感覺自己濕透了,感覺快感讓自己發瘋。

  總是被おそ松弄得全身發抖不知所措,一松本來以為自己也會像過去一樣等待被侵犯到射精為止,但今天腦袋卻異常清醒。明明身體浸淫於快感之中,一松卻在想像撞進最底的おそ松是否有碰觸到子宮口,還有每次進入時總覺得肚子裡頭的水在翻騰。

  「一松。」おそ松突然喊他的名字,一松愣了一下,而在他對上おそ松的視線時,他也發現另一件事。

  不知何時開始,一松已經用手抱著自己的下腹。

  像是擔心胎兒受到傷害一般。

  一松驚訝地瞪大自己的眼睛,他為了自己潛意識的行為感到噁心。討厭討厭,他不想變成那樣,一松咬緊牙,然後衝著おそ松大喊:「別停下來啊!」

  おそ松輕笑一聲,低下頭,吻上一松的嘴唇。一松頓了一下,おそ松則用舌頭舔開了一松的雙唇,然後進入口腔中捲上一松的舌頭。

  被深吻的時候一松總是能放鬆。他閉上眼,回應おそ松的吻,舌頭的交纏令人安心,因為這樣一點都不危險。

  等吻得累了,一松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讓おそ松用手背撫過自己的臉。

  「繼續?」おそ松低聲問著,一松望著他,表情已經不像剛剛那麼有餘裕。

  他低下頭,看著抱著自己肚子的雙手。

  一松慢慢地搖起頭,用細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了「不要」。

  然後他聽到おそ松發出惡意的笑容,還有,還在體內的那東西變大了。

  一松忽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絕望感及瀕死時的狂喜;這個人是非常標準的Alpha,他的生物本能是讓人懷孕,而不是保住胎兒,就像雄獅為了與雌獅交配而殺死小獅子一樣。

  おそ松濃烈的Alpha體位讓一松無法動彈,他望著おそ松,只能等著接下來的侵犯。

  然後おそ松噗的笑出聲。

  「討厭啦,不要那麼害怕,慘了,你這樣子我要怎麼忍耐啊。」おそ松邊笑邊摸亂一松的頭髮,然後低下身對一松親熱地吻著。一松正感到不知所措,おそ松又吻了他的嘴唇,然後張開口,低聲說著。

  「你難道沒注意到,我今天有比較溫柔嗎?」

  「咦?」一松愣愣地看著おそ松。

  「這是當然的吧,一松的肚子裡,有我跟一松的孩子啊。」おそ松說著將手覆在一松的手背上,他的眼裡堆滿了愛意,「會長得像一松還是像我呢?一定會是個可愛的孩子。」

  「……肯定又像我又像你吧,笨蛋。」你是不是忘記我們是同卵兄弟啊這個蠢長男,一松忍著沒說。

  「嘿嘿。」おそ松又笑了,他將一松摟起來,緊緊抱著。「我真的、真的,從沒感覺這麼幸福過。」

  「……」

  「那孩子代表我愛著你的證明呢。」

  「別說了。」一松紅透了臉。

  「所以一松,不用擔心。」望著一松的眼睛,おそ松認真地說著,「會好好照顧你跟我們的孩子的,我一定做的到。」

  一松呆呆地看著おそ松好一會,然後突然覺得鼻子很酸。

  咬著おそ松肩膀的自己好像掉下眼淚,真的非常丟臉。但是,おそ松的懷抱太讓人安心,讓他覺得就算哭出鼻涕也無所謂。

  其實他是覺得開心的。

  真的非常開心。



  結束後,おそ松難得溫柔地替一松清潔乾淨,一邊哼著歌一邊拿毛巾擦著一松的身體,畢竟一松已經沒體力做這些事了。

  在床鋪上的一松嘟嚷了一聲,沉溺於高潮後的恍惚的他,懷疑おそ松能保持這種體貼多久?一松懶得去想像。

  等整理好一切,おそ松鑽進床鋪,愉快地親了一松的臉頰,一松覺得心暖暖的。

  「おそ松哥哥。」

  「嗯?」

  「雖然說要對我溫柔點,可是,請你還是繼續疼愛我喔。」一松說著不好意思地將視線別開。

  聽懂一松的意思,おそ松開心地又吻著一松的臉。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而且,一松應該不用那麼緊張。」

  「嗯嗯?」

  「我前陣子沒多留手,這麼粗暴,你的肚子還不是好好的。」

  「嘻嘻。」一松聽了露出壞壞的笑容。「我肚子裡是倔強的孩子呢。」

  「對啊他不會介意爸爸跟爸爸秀恩愛的。」

  「也是。」

  又吻了彼此,兩人熄了燈,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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