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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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放小說的?(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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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銀高銀]鬼屋需結伴同行-試閱

 



  螢幕上閃過一絲雜訊。

  那二十四型的液晶電視在一瞬間回復成原來清晰的畫面,下一秒又變成雜訊的雪花,模模糊糊的畫面之中,可以看到一名背對著鏡頭的白衣小女孩,輕輕地拍著繡球,刺耳的雜訊間夾雜著小女孩的歌聲。

  --KA.GO.ME KA.GO.ME--

  那是任誰都聽過的童謠,用著平板無高低的童音喃喃唱著。

  --籠子裡的小鳥喲 什麼時候能出來--

  滋滋兩聲,白色的雜影閃過,畫面中的小女孩消失了,留下繡球在地上彈啊彈,彈啊彈,而小女孩的歌聲還沒結束。

  --黎明的夜晚 鶴與龜滑倒了--

  唱到這一句時,繡球不再彈起,在地上慢慢地滾動著,就在此時小女孩的歌聲停了,僅能看到球停在一個蓋著蓋子的井前面,憑藉著球還在微微的動來判斷並不是畫面停止。

  而電視閃了一下。

  一張蒼白的笑臉突然在螢幕前閃現。

  畫面瞬間變得全黑,而無垢的童音又再度傳來。

  --在背後的那個是誰呢--




  「誰也不在啦啊啊啊啊啊!」

  在歌聲消失的時候,慘叫的是蹲在電視螢幕前,雙手抱著自己蓬鬆捲髮的少年,他的手指捲在自己的銀白自然捲頭髮中,緊靠著身旁同伴的小腿,將頭埋進兩膝,瑟瑟發抖,完全無法顧及身旁的小同伴用怎樣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欸,假髮,你怎麼看。」用鞋子稍微踢一踢抱著自己腿的累贅物,戴著眼罩的少年盤著雙手,冷漠地看著下方的同學:「只不過是場外的導覽影片,這傢伙沒問題吧?」

  「不是假髮是桂。」站在矮小的眼罩少年旁邊的,是一名留著長髮的俊美少年。他一臉正經地看著重播的導覽影片,認真地說著:「那首歌到底是什麼歌,好耳熟啊,既然唱著烏龜、烏龜的,難不成是浦島太郎嗎?」

  「啊哈哈哈哈,不是『烏龜(KAME)』啊假髮!」而站在兩人對面,身材高大有著黑人般的阿福羅捲髮,戴著太陽眼鏡的少年,揚起頭哈哈大笑著,「人家是唱著『龜子(KAMEKO)』吧,一定是那個小女孩的名字吧,啊哈哈哈哈!」

  「是籠中眼(KAGOME)吧你們兩個。」眼罩少年冷冷地吐嘈著,「話說回來,你們明明一來一往著這麼愚蠢的對話,這傢伙怎麼還是怕著這樣?」

  「嘔。」銀髮少年依然緊緊抱著眼罩少年的腿,因為兩腿發軟,整個人半跪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著。「那種平板音調的童謠就已經夠恐怖啦……就不能換一個題目嗎,松陽啊!」

  我才是這麼想呢。眼罩少年翻了翻白眼。



  時間,暑假。

  地點,在全國各地巡迴演出的鬼屋前。

  起因,十分無聊,是任誰聽來都會覺得不知從何吐嘈起的小開端。

  銀髮的少年坂田銀時,戴著眼罩的少年高杉晉助,他們是銀魂高校二年級的學生,不僅同班,也都受到一名私人補習班的老師吉田松陽的照顧,從小開始就認識。最初是二年級第一學期時,坂田與高杉捲入了不良少年的毆鬥事件,被學校處以在暑假時清洗游泳池的勞動服務;而打掃的時候,兩人要不是拿水管噴對方,要不就是拿刷子打肥皂曲棍球,最後還是扭打在一起,好像是其中一個先拿濕答答的衣服揮對方。

  青春的揮灑所帶來的結果就是讓半個監護人的吉田松陽到校說明及致歉。

  雖說免於留下不良的記錄,但他們兩個還是能看的出,這個照顧他們的大家長生氣了;凡是吉田松陽笑得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慈祥得有如菩薩的時候,代表他確實氣炸了。

  原本這兩人以為會挨拳頭,豈料,吉田松陽只是遞給他們四、五張入場卷,笑著說:「你們暑期的自由研究就做這個吧。」

  先不論為什麼高中也要做什麼自由研究,兩人接過門票的時候,一個扭了嘴,一個歪了眉。鬼屋嘛,內部也有許多可以讓人研究的要素呢,剛好有多的票也可以約其他朋友去喔,松陽老師笑著說這些時,他倆覺得眼前明明有比鬼屋更恐怖的事物。

  當老師笑著看著他們的眼睛說,鬼屋需要結伴同行,他倆更確信這件事。原本因為吵架而搞得不想跟對方說話,現在卻得跟對方進鬼屋,雖覺得不好受,但看在松陽笑容的份上,兩個人只能手牽手帶著爽朗的笑容接過老師的票了。

  

  所以這就是他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一同邀來的朋友當中,長髮的少年桂小太郎跟他們一樣從小就在吉田松陽的補習班學習,三個人可說是一直玩在一起的童年玩伴,至於高大捲髮的少年坂本辰馬則是他們在高中才開始認識的朋友之一,是桂拿了剩餘的票順便邀來的。本來幾個少年是帶著想嘲笑這兩個人,以及吐嘈著「現在還有人怕鬼屋嗎」的心情,一起聚在這裡的。

  某人反應過大讓同行的人也困惑起來。

  「啊哈哈哈,金時。」一邊大聲笑著一邊將銀時拉起來的坂本,在銀時好不容易站直的時候說了:「你還真是會製造氣氛啊!不用啦,我們都不用裝了,邊笑邊吐嘈的進去吧!」

  高杉則挑了挑眉,冷哼了一聲,「坂本,那傢伙是真怕。」

  「誰怕了!」銀時回頭對高杉吼著,「我可不是怕鬼屋!」

  「是啊,你不怕鬼屋吧?」桂一臉疑惑的歪著頭,「還記得去年學園祭的時候我們班就是做鬼屋,你一臉沒睡飽的對來客人我恨啊,還一邊啃著巧克力棒的樣子最後還被人投訴說缺罰誠意呢。」

  「但最後還是吸引了新的客群啊,說大家都要來看看沒幹勁鬼屋啊!哈哈!」坂本叉著腰仰頭大笑,而被高杉小聲念了:你也是沒幹勁的一員,頂著一臉鬼妝笑著說歡迎光臨。

  「是吧,我不怕鬼屋啊!」銀時握住桂的手,一臉正經地說著:「我是討厭那種說不上是什麼的氣氛!」

  高杉靜靜地看著銀時一陣子,然後開始唱起剛剛預告片裡的童謠。

  銀時馬上摀著耳朵躲在桂背後去。

  「銀時。」桂驚訝地說著,「你是真怕嗎?」

  「欸,不會吧。」坂本也收起笑容,口氣冷淡地說著:「到高中還在怕鬼屋,這實在有點……」

  「所以說了,不是怕鬼屋啊。」銀時說著踩了一下高杉的腳,高杉也反踢了銀時的腳踝回去。「是那個啦,在看預告片的時候,稍微有點入戲了。那個不是說日本童謠其實都暗藏著都市傳說嗎,想著想著就有點想太多了……啊對了對了!假髮你不是很擅長編那種很胡來的故事嗎?隨便幫我編一個好笑的,讓我壓過那個預告片的印象啊!」

  「哈?這麼突然是要我編什麼?」桂回頭又看看預告片。

  「就加你最愛的人妻進去啊,假髮,你行的!」銀時兩手握拳,邊說邊跟高杉用腳絆了起來。

  看著預告片在拍球的小女孩,桂一臉嚴肅地說著:「既然你這麼說……」



  在溫暖的午後,一名小女孩就在自己的後院玩著球。

  「龜子!」從屋子裡出來的,是小女孩的媽媽。(喂,還真的叫她龜子啊。銀時忍不住吐嘈)媽媽的名字叫松子,(又是松子,喂,假髮你到底對松子多執著?銀時無法停止吐嘈)松子她是勤奮持家,認真溫柔的家庭主婦。在丈夫出遠門工作以後,一個女人家努力地將整個家支撐下來了,除了平時的家事外,還要幫人做家事,還有做做針線活來補貼家用。雖是芳鄰二八的美少婦,松子的手指卻漸漸變粗了,就算如此,還是不改她的姿色,人人都說她是鄉野裡的一朵花,有著烏黑長髮及白晰皮膚的松子真的是美人。(喂,松子的事夠了吧,龜子呢?從這裡開始龜子已經連配角都不如了吧?就連害怕預告片的銀時都忍不住為小女孩同情了)這樣的松子也會疲憊難過,支撐她的,就是獨生女龜子。

  龜子是個懂事的小女孩,雖然爸爸媽媽都忙到無法陪她玩,但她還是會安安份份地,一個人乖乖地玩。她很懂事,從來不多要什麼,但是再怎麼懂事,還是會明白自己跟其他孩子比起來是比較窮困的那邊。她常看到鄰居孩子們可以玩漂亮的玩具,自己卻只有一顆髒髒的布球,身為女孩子的龜子當然會覺得很難過。

  唉呀,好想要有一顆漂亮的繡球。龜子拿著布球,獨自在房間裡說著。

  這些話被松子聽到了。她也是個疼愛孩子的母親,當然不希望懂事的孩子失望。

  有一天,龜子終於露出燦爛的笑容,她拿的新繡球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像金色的球一樣閃閃發光。這一家子不可能用真正的金線去做繡球,而是用著足以反射,高質量的黑線。

  沒錯,那是用松子的頭髮做成的繡球……



  「我不要聽啊!」銀時捧著臉嘶聲尖叫著,「怎麼前面還有點好笑後面卻變這樣啊假髮你這個惡魔!」

  「你在說什麼?」假髮不明所以的說著,「媽媽為了女兒剪下頭髮來做漂亮的球,這是很感人很溫馨的親情故事啊。」

  「哪個有出現女人頭髮的故事會是那種溫馨的收尾啊!分明是龜子把自己的媽媽怎麼樣了吧!恐怖死了!害我現在看你的長髮都會怕了!」

  看著兩人吵吵鬧鬧,那將雙手盤在胸前靠著牆壁站的高杉晉助,冷哼了一聲。

  「就算了吧假髮,這傢伙就是個膽小鬼,不管講什麼故事都會怕的。」

  「啊啊?」銀時放下了手,走到高杉面前,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像是不良少年在互瞪挑釁一般。

  看著氣氛變得很凝重的兩人,假髮連忙出口阻止:「喂你們,忘記為什麼被松陽老師叫來這裡嗎?你們不會在這裡吵架吧?」

  「怎麼了?膽小鬼還想恐嚇人嗎?」抬頭看著瞪著自己的銀時,高杉露出冷冷的笑容,「明明腳都還在發抖呢。」

  「什麼啊,講得一副不會害怕的樣子,你啊。」額頭幾乎要撞到高杉,銀時低聲說著:「你不過就是矮了七公分很多東西看不到才不用怕啦。」

  話沒說完兩人就一掌朝著對方揮過去,剛好用手扣住對方的手指,邊笑著帶著殺意地瞪著對方,兩手互相比著力氣,像是想把對方壓碎在牆上一樣。

  「喂!這裡可是……」桂正想上前把兩人拉開,坂本就衝過去,揮著手說:「你們兩個不要吵架啊!」

  闖入兩人之間的坂本被銀時高杉用腳夾擊也是預料中的事了。



  「你們兩個真的是,都幾歲了,都快要可以買十八禁的遊戲了。」排隊入場的時候,桂對著背對背不看彼此的銀時與高杉,揮著手指說教道:「想想松陽老師為什麼會叫你們一起過來,肯定是希望你們反省的吧。在校外打架、在校內也打架,然後在校外又打架,一直這樣下去媽媽會很擔心啊。」

  「吵死了,假髮,不要一副真的像是我老媽的樣子。」銀時說著用手指挖了挖耳朵,還真的挖出耳垢能彈飛。

  「抱歉啊,坂本。」高杉轉頭對著臉色發白的坂本,露出在坂本看來十分羞澀的笑容,「我原本想踢的是那傢伙的蛋蛋。」

  坂本想報以微笑,不過沒有哪個男人被粉碎了腿間尊嚴後還能笑的出來的。

  「人矮就喜歡踢人呢。」銀時在前頭自言自語道。

  「沒腦子的傢伙總愛找藉口啊。」高杉在後頭也吐了一句。

  「你們兩個還吵!」桂責備著,銀時與高杉扭開頭,而坂本依然夾著雙腿。

  「下一組是你們嗎?」

  突然一個女聲幽幽地出現,從門內探出來的,是一名臉色蒼白、掛著一頭黑色長髮的女性。

  在桂與高杉舉手說是的時候,背後的兩個捲毛,一個抱著腿間,一個緊抓著桂的後背。

  「怎麼了,銀時。」回頭確認同伴反應的桂疑惑地問:「你震得像開到最大的按摩椅一樣。」

  「是、是啊,假髮你肩膀哪裡硬,我來替你按按!」銀時扯高聲,嘴才一張開牙齒就打個不停。

  看了銀時一眼,高杉冷笑了一聲,繞過桂,走在最前面。

  「我說銀時,要放棄還是趁現在啊。」說著,高杉還偷偷說了聲「膽小鬼」。

  銀時馬上抬起頭,緊抓住高杉的手腕,咬咬牙。

  「可別小看我啊,我會進去的。」



  「……怎麼想都覺得不進去更可怕。」



  對吉田松陽來說,假心得是絕對無法通關的。



  進到門裡,首先被帶到一間昏暗的房間。

  他們幾個一坐下,房間就開始播放導覽影片。如同一般鬼屋常見的導覽,用著雜訊效果來演出故事。大致上是個懷孕的婦人被人從背後推到井裡後,開始有小女孩在大屋裡跑來跑去,夾雜著笑聲及怨恨的女聲,一間大屋從最初的繁華到最後變成廢屋,鏡頭開始變成第一人稱,說著要進屋子裡頭探索真相,在畫面進到大屋之後,傳來關門的噫呀聲,以及小女孩在預告片中的童謠。

  影片消失,模仿古式大宅的推門從旁打開,白衣女子又從黑暗中出現。

  「可以,進去了。」女子冷聲說著。

  「可以進去囉,你們沒問題吧?」桂首先先站起來,看著還坐在椅子上的同伴:「銀時,站的起來嗎?坂本,站的起來嗎?」

  「不行喔。」女子突然打斷他們的話,然後手往兩邊一比。「分成,兩組。」

  「啊?」高杉疑惑地問著,只看到在黑暗中,女子勾起紅色的嘴。

  「人數太多了,可以一起觀賞影片,不可以一起進去。來吧,快點決定,誰先進去?」

  高杉翻了翻白眼,心想一點都不想跟銀時這傢伙進去,坂本現在大概又走不動,想來想去,只有跟不怎麼怕的桂一起進去是最不麻煩的選項。就在高杉這麼想而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他突然被重重地拉回座位。

  轉頭一看,只見昏暗之中,有顆銀白色毛球緊緊抱著自己的手。

  高杉死命地用空出來的手推回去,毛球跟霉菌一樣推也推不掉,而就在這個時候,黑色的毛球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對桂比了大姆指:「站……站起來了!」

  「坂本……!」

  「假髮……!」

  兩人擊了兄弟掌,彼此攙扶著,感覺異常青春地一同進了鬼屋。

  高杉則被銀時緊抓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白衣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差不多可以進去了。」隱隱之中,可以看到白衣女子在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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